人群后排,秦锋负手而立,一身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目光深邃地盯着台上的交锋,眼神平静无波,却在朱冶第三次试图强行破阵失败时,缓缓摇了摇头:“他从一开始,就输了。”
秦锋身旁的弟子闻言一愣,不解地问道:“师兄,朱冶师兄还没败呢,怎么说他输了?”
“其一,轻敌。”秦锋指尖轻点,目光落在吴岩身上:“朱冶自恃剑修天才,轻视吴岩是灵植修者,从一开始就没将他放在眼里,连剑招都带着敷衍,错过了破阵的最佳时机。”
“其二,格局。”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清晰,“我辈剑修,修剑为的是领悟剑道真谛,这个朱冶却光想凭借剑道之术欺压同门,讨好女人。这般气度心胸,又岂能修炼至剑道巅峰?而且从剑道上说,吴岩师弟的《北冥归海》纳百种剑意,北斗剑阵随势而变,恰好克制朱冶赤云剑诀的刚猛和锋锐。”
在秦锋这样的修剑高手看来,吴岩的神识如同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七枚陨星飞剑不断变幻方位,每一次调整都精准地预判了朱冶的下一步动作。
百种剑意轮番上阵,时而锐不可当,时而沉稳压制,让朱冶的赤红剑意始终找不到发力点。
“可朱冶师兄的剑意还没耗尽,说不定还有翻盘的机会?” 师弟仍有不甘。
秦锋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撑不了多久了。吴岩的剑阵不仅困敌,还在持续消耗他的灵气和剑意,而吴岩有《天星炼神》和泥宫神息支撑,神识源源不断。”
场中,吴岩依旧神色平静,神识如同精密的蛛网,掌控着北斗剑阵的每一处细节。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朱冶剑意的衰减,却没有急于进攻,而是继续以剑阵消耗,同时默默运转《北冥归海》剑诀,让百种剑意进一步融合。
朱冶看着那密不透风的星网,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危急感。
他能感觉到,吴岩的剑招中不仅有杀伐,更有符阵的精妙和韧性,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剑道,看似驳杂,实则圆融,让他无从下手。
“想这样就打败我?你想得太天真了。” 朱冶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周身赤红剑意骤然暴涨,竟隐隐有突破筑基大圆满的迹象。
他猛地催动本命精血,长剑之上泛起一层诡异的血红光芒,朝着北斗剑阵的核心星核猛劈而去!
“赤云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