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这么厉害?他不是只会杀虫的灵植修者吗?” 有人失声喊道。
“那剑阵也太厉害了!朱冶师兄的剑意那么刚猛,竟然冲不出去!”
“这剑阵之中分明蕴有百种剑意啊!我连一种剑意都没吃透,他怎么做到的?”
……
观战席后排,老张头却是一脸地理所当然,他对着身旁的弟子连连说道:“吴师兄的厉害!就是学什么会什么,会什么精什么!当年他修习五行灵植法诀如是,现在练剑对他来说,只怕也是一样……”
苏轻眉俏立在人群中,眼中满是欣慰。
她想起吴岩当初在灵峡药园杀虫、布阵时的沉稳,想起他为了突破瓶颈闯血塔的决绝,此刻的惊艳,不过是他日积月累的必然。
场中剑光交错,银灰与赤红的灵光碰撞得愈发激烈,空气都被撕裂出细微的破空声。
林婉儿站在观战人群的边缘,袖角被她攥得发皱。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胶着在吴岩身上,没有半分移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稍重一点就会惊扰到台上的比试。
她见过吴岩受朱冶剑意折磨的模样 —— 那时他蜷缩在石板路上,浑身是血,神识破碎的痛苦让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那场景如同针一般扎在她心上,至今想起仍会让她心口发紧。
此刻看着吴岩驾驭着北斗剑阵,百种剑意交织往复,看似占尽上风,可她比谁都清楚,这场比试有多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被朱冶所反击,身受重伤。
“师兄,一定不要受伤……” 她在心里无声祈祷,她不在乎吴岩能不能赢,只盼着台上的人能平安下来。
人群中,朵儿紧紧挨着林婉儿,小手死死抓住她的衣袖,指腹都掐进了布料里。
这小姑娘本就爱哭,此刻看着台上凶险的交锋,眼圈早已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泪水在眼眶里晃来晃去,却强忍着没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