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黄容师叔给了他什么了不得法宝,这才能活着出来。不过,据说他出来之时,衣衫褴褛,形同乞丐!”

……

秦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屑:“吴岩不足为虑,真正的威胁还是秦锋。他的《流云剑法》飘逸灵动,擅长以巧取胜,朱冶兄你需多加提防。不如我模仿秦锋的剑招,陪你演练一番?”

朱冶眼中闪过一丝意动,点头道:“也好。”

众人很快来到楼下的空地之上,秦辰抽出腰间长剑,灵力灌注之下,剑身泛起淡淡的青芒。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如同流云般飘忽不定,剑招展开,正是秦锋成名的《流云剑法》,剑势连绵不绝,如同江河奔涌,朝着朱冶笼罩而去。

“来得好!” 朱冶低喝一声,并未抽出佩剑,只凭指尖灵力凝聚出一道赤红剑意。

面对秦辰连绵的剑招,他不退反进,指尖剑意骤然爆发,如同烈日破云,直直刺向剑势的核心。

“铛!” 一声脆响,秦辰的剑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溃散。

他踉跄着后退数步,脸上满是惊愕:“这不可能!”

他模仿秦锋的剑招已有多时,自信纵没有对方十成的实力,也有七八成,却没想到被朱冶一剑便破去。

“秦锋的剑招看似飘逸,实则根基在‘势’,你只学了形,未得其神。” 朱冶语气平淡,“用你自己的剑招吧。”

秦辰深吸一口气,再次挺剑而上。

这一次,他不再模仿他人,而是施展出自己最擅长的《惊雷剑法》,剑势刚猛霸道,如同惊雷炸响,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直指朱冶要害。

朱冶眼神一凝,指尖剑意流转,从容应对。

第一剑,他侧身避开秦辰的锋芒,剑意擦着剑身划过,震得秦辰手臂发麻;第二剑,他顺势反击,剑意如毒蛇出洞,逼得秦辰连连后退;第三剑,赤红剑意骤然暴涨,如同燎原之火,瞬间封锁了秦辰所有闪避的路线。

秦辰只觉眼前一片赤红,呼吸都变得困难,手中长剑再也握持不住,“哐当” 一声落在地上。

他脸色惨白,看着朱冶,眼中满是敬畏:“朱冶兄,我输了。”

朱冶收回剑意,淡淡道:“你的剑招太过刚猛,缺乏变通,若遇上秦锋,怕是撑不过五招。” 他转头看向窗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不过,秦锋也好,吴岩也罢,三日之后,皆是我的手下败将。”

雅间内众人纷纷上前恭维,陈虹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为朱冶斟满酒杯:“师兄果然厉害,这一次的宗门大比,桂冠必定是师兄的!”

朱冶饮下杯中酒,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仿佛早已将宗门大比的胜利收入囊中。

他从未想过,那个被他视作蝼蚁的吴岩,此刻已然脱胎换骨,正等待着与他的最终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