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黄长老新收的亲传弟子吗?怎么抱着一堆废铁来炼器殿?” 一个络腮胡弟子打趣道,手中正在锤炼的法器发出 “铛” 的巨响。
旁边一个瘦脸弟子附和:“听说他是要和朱冶师兄比剑,还赌上了金风谷洞府?我看他是疯了,朱冶师兄可是筑基大圆满的剑修,他一个灵植修者,拿什么比?”
“可不是嘛!” 另一个弟子放下手中的锤子,语气带着轻蔑,“这星纹剑早就毁了几十年,灵气尽散,剑骨都裂了,根本没有修复的价值。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再说,就算修复了,那又如何?”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忠厚者走来,正是宗门的炼器殿的大弟子许衡,他对吴岩道:“吴师弟,听我一句劝,赶紧去给朱冶师兄低个头,认个错,或许还能保住洞府,免得届时输得一无所有,万一要是受个伤,修为受损,到时只怕连内门弟子的身份都保不住。”
吴岩眉头微蹙,沉声道:“多谢师兄美意,只是比试之事,我已有决断。不知师兄可愿出手,帮我修复这飞剑?所需酬劳,我尽数奉上。”
“修复?” 一旁的络腮胡弟子嗤笑一声,“谁愿意为了这点酬劳,得罪朱冶师兄?”
旁边一个瘦脸弟子亦道:“你也不看看,宗门的未来靠的是谁?是朱冶师兄这样的剑修,可不是你这种只会种地杀虫的灵植修者。我们犯不着为了你,断了自己的前程。”
这话一出,周围的弟子纷纷附和,没人再愿意多看吴岩一眼,甚至有人刻意避开他,仿佛与他沾上关系便是晦气。
在宗门之中,剑修的地位远非灵植修者可比,朱冶作为天赋最强的剑修之一,是众人巴结的对象,没人愿意为了他这个 “新入门” 的亲传弟子,去招惹那位未来的宗门领袖。
吴岩站在原地,手中的材料仿佛有千斤重,炼器殿的火光映在他脸上,却暖不了心中的寒意。
这些弟子的话说得是难听了一些,可是吴岩也不得不承认,还是有道理的。
毕竟宗门过去辉煌和疆域,从来都是剑修在用剑在开拓,宗门的未来和希望,也一定是寄托在朱冶等剑修弟子的身上,希望他们能用自己手中的剑,来延续宗门的辉煌,开拓更大的疆域,为宗门争取更大和更好的发展空间。
朱冶作为门中天赋最强的剑修之一,绝对是宗门新一代领袖人物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而他吴岩,只是一个以灵植杀虫为业的家伙……
吴岩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抱着材料与飞剑,沉默地走出炼器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