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岩也是眉头紧锁。他擅长的是杀虫、育种、布阵、赚钱,从来不是打打杀杀。让他跟朱冶这种专精剑道的修士单挑,胜算实在渺茫。
恰在这时,腰间的身份玉牌突然亮起,一道清冷的灵力波动传入识海,正是黄容的召唤。
吴岩心中一紧,连忙跟着苏轻眉前往东峰。
东峰主殿内,黄容依旧一袭紫金色道袍,负手立于殿中,神色冷峻如冰。
“弟子吴岩,参见师尊。” 吴岩躬身行礼,心中忐忑不安。
“朱冶挑战你的事,我已知晓。” 黄容的声音毫无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只有一句话,作为我的亲传弟子,无论如何,不能输。”
吴岩心中一苦,抬起头,脸上满是苦涩:“师尊,弟子主修符阵与灵植,是生产修者,并不愔战斗之道。朱冶专精剑道,修为又在筑基大圆满,弟子…… 弟子怕是难以取胜。”
“生产修者?” 黄容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吴岩,“这话你到时留着给宗门外的劫修说,给入侵的妖魔说,看看他们是否会因为你是生产修者,就不劫你的灵石,不取你的性命?”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修真界,实力为尊。你若是实力不如人,所赚到的灵石和拥有的一切,也都是他人劫掠的对象。”
吴岩浑身一震,黄容的话如寒刃破迷,戳碎了他心中仅存的侥幸。
是啊,修真界又何来安稳可言?
他靠着杀虫、育种攒下的财富,靠着改造洞府积累的根基,若没有实力守护,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那些灵谷、灵药、灵脉,在强者眼中,不过是伸手可夺的囊中之物。
更何况,自己那被强者封印的过往,那个一直困扰他的噩梦……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惶惑,再次躬身,语气坚定:“师尊教诲,弟子铭记于心。弟子恳请师尊传授一门实用的符战之技,哪怕只有一丝胜算,弟子也愿拼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