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田之上,死寂蔓延。
吴岩后退的身影,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原本抱着最后希望的外门弟子们彻底崩溃。
陆仁甲瘫坐在泥泞里,双手插进发黑的土壤,指节泛白,眼泪混着泥土淌下来,嘴里喃喃着:“连吴师兄都不行…… 我们的灵谷,彻底没救了……”
老张头望着自家三百亩发黑枯萎的灵田,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他踉跄着想要上前,却被苏轻眉拦住。
“张师弟,不可莽撞!煞意侵体可不是闹着玩的!” 苏轻眉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她看着眼前成片枯萎的灵谷,眉头拧成了疙瘩。
其他弟子也纷纷垂头丧气,有的蹲在田埂上抹泪,有的对着灵田唉声叹气,还有的直接瘫倒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往日里热闹的灵田,此刻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和沉重的叹息,阴寒的煞意如同乌云般笼罩在每个人心头,让人喘不过气。
吴岩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对着苏轻眉叮嘱道:“苏师姐,烦请你带人守住灵田边界,别让煞虫再蔓延到其他区域。”
说完,他不再多看一眼沮丧的众人,转身御使机关鸟,径直朝着金风谷的方向飞去。
机关鸟的翅膀划破沉闷的空气,留下一道淡淡的青芒。
回到金风谷洞府,吴岩反手布下三层禁制,将外界的喧嚣与煞意尽数隔绝。
洞府内,五行灵脉逸散的精纯灵气萦绕,却压不住他心头的凝重。
他盘膝坐在灵泉旁的蒲团上,指尖凝起一缕银白的锐金之气,这是已臻第六层的锐金术,锋利无匹,却在煞虫面前束手无策。
“寻常锐金之气,只利不杀,无法斩断煞虫之间的煞网联系。” 吴岩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北冥剑诀》的总纲,“庚金者,至刚至锐,杀伐之始,无坚不摧,无妄不破……”
想要杀灭煞虫,唯有让锐金之气带上杀伐之意,而这杀伐之意,只能从《北冥剑诀》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