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牌引魂,役兽归心!”他低喝一声,口诀落下的瞬间,役兽牌骤然爆发出金色光芒,背面的引灵符文化作一道金色光柱,精准锁定饕餮豚的眉心。

金色光柱触体的刹那,饕餮豚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浑身肌肉暴涨,四肢猛地蹬地想要挣脱。

但那光柱中蕴含着精纯的役兽之力,顺着眉心渗入其神魂,硬生生压制住它体内翻涌的戾气。饕餮豚挣扎得愈发剧烈,赤红的眼珠里满是狂躁与不甘,可神魂处传来的阵阵刺痛让它渐渐无力。

吴岩不敢松懈,持续将灵力注入役兽牌,金色光芒愈发炽盛,在饕餮豚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拘禁枷锁。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役兽牌正与饕餮豚的神魂建立起强制的联系,这并非苏轻眉提及的“归心”之效,而是纯粹的力量压制与拘禁,正如役兽弟子所说,只能强行束缚,无法真正驯服。

片刻后,饕餮豚的挣扎渐渐微弱,赤红的眼珠里褪去大半狂躁,却并未生出半分臣服,只剩下被强行压制的怨毒与忌惮。

吴岩见状,缓缓收势,将役兽牌抛向空中。令牌悬浮在饕餮豚头顶,散发出冰冷而不容抗拒的灵力波动,形成一道无形的牵引,这牵引中只有强制力,毫无半分亲和之意。

“跟我来。”吴岩的声音平静,却因役兽牌的加持而带着一丝威严。

饕餮豚喉头滚动着低沉的嘶吼,眼底怨毒未消,却再也无法生出冲撞之意。

在役兽牌针对性的拘禁威压下,它纵然脾性暴烈、凶蛮霸道,也只能被强行役使。

最终,它迈着粗壮的四肢,一步一沉地跟在吴岩御使的机关鸟后方,役兽牌的金色光芒在它眉心隐隐闪烁,那并非臣服的印记,而是一道无法挣脱的拘禁枷锁,时刻提醒着它被强行掌控的处境。

一路翻山越岭,金风谷的轮廓渐渐清晰,那荒败的洞府入口在阳光下泛着斑驳的石痕。

刚踏入谷中,吴岩便主动散去了役兽牌上的大半拘禁之力,放松了拘兽之法。

这饕餮豚本就桀骜,束缚一松,当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吼,四蹄翻飞,在谷中洞府周边肆意奔跑起来,时而用脑袋顶撞石壁,时而刨挖地面,显得开心至极。

不多时,它像是嗅到了什么,一头扎向灵田边缘的空地,前肢刨土如飞,黑褐色的硬皮摩擦着地面,扬起阵阵尘土,没过多久便挖出一个半人高的土洞,一头钻了进去,只留下晃动的粗短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