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雪看着他,偏了偏头问:“怎么了?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萧景烨红着耳根,手指还搭在他颊边没来得及收回来,闻言下意识地点了头。
“嗯...”
他指尖从颊边滑下去,不偏不倚,恰好擦过了他的唇角。
林照雪的嘴唇被他指尖一蹭,微微向外翻了一下,唇上本就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此刻便沾在了萧景烨的指腹上,湿漉漉的,又软又烫。
两个人都愣住了。
萧景烨的手指僵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那点触感从指尖一路烧上来,烧过手掌,烧过手腕,一直烧到了心口。
那手感实在太好了,软得像一片刚蒸熟的糯米糕,又像一瓣浸了水的花瓣,他竟舍不得把手收回来,就那么愣愣地搭在林照雪的唇上,连呼吸都忘了。
林照雪先回过神来,微微往后一退,避开了他的手指。
“多谢烨宝。”
萧景烨这才猛地回神,喉头上下滚了一滚,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林照雪像是没看清他此刻的表情,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车帘外头那片沉沉的夜色。
只是那半边脸颊与耳根,早已在昏黄的灯光底下,悄悄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马车行了将近小半个时辰,便在一处山脚下停了下来。
这山不算高,却打理得极好。
石阶宽阔平整,两旁错落有致地种着松柏与修竹,枝叶间挂着几盏点着的灯笼,光晕柔柔地洒在阶面上,像是铺了一层碎金。
阶边还候着几个仆人,个个衣衫齐整,见了马车停稳,便齐齐躬身行礼。
太妃自先皇去世后,便一直住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