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啊?”燕鸣沙迷茫地仰起头。
“我们两个比,如何?谁更厉害些?”
燕鸣沙羞愤地想要钻进洞里,为自己辩解,“属下真没看那里!”
贺允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我问你我们二人谁腹力更好?你不觉得本王身体也不错?”
燕鸣沙这下真要钻地洞了,他浑身发烫,扬声道:“王爷自然是最好的!”
“那你刚刚想说什么?”
“属下以为王爷问的是……是经脉,武功什么……”
燕鸣沙怀疑贺允在戏弄自己,却找不到证据,只能吃力的辩解大脑里刚刚一闪而过的脏东西。
贺允见把人逗的连耳根子都红了,忍不住笑出声,“那些东西,本王可不懂。”
“是……属下知道。”
“你出去。”
燕鸣沙听到这话,担心地抬起头,“王爷您醉了酒,一人在这沐阁不安全。”
贺允靠在岸边,长出了一口气,“那你去屏风后等着。”
“是属下……”
“本王要做些你不能瞧的事儿,懂么?”
燕鸣沙迷茫地望着贺允。
贺允瞧见他这副模样,抬了抬手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