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逸翎顿时从头发尖爽到了脚趾,尽管极力绷着脸,可嘴角上扬的弧度根本不受控制。
他得意地咬着腮肉,戴上墨镜,搂住贺允的腰往外走去。
下台阶的时候,霍逸翎贴心的先一步走下去,特意接着青年的手,将人扶过那两阶过高的台阶。
细心周到,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洛云看在眼中,一时间连求救都忘记了。
那是……霍逸翎?
洛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那个扶着贺允下楼,替他开车门,贴心挡着车沿的男人,是霍逸翎?
是张口闭口就要他一条腿,是连阎王都不敢惹,是金州的地下皇帝?
霍逸翎对贺允的上心,显然超出了洛云的认知。
他被人提溜着,丢进了金江大桥下,扑通一声,直到冰冷的江水漫过身体,洛云才清醒过来。
他急忙游到岸边,站在深秋里瑟瑟发抖,目光还忍不住地看向贺允离开的方向。
所以,霍逸翎对贺允是玩真的?
洛云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他更加不能接受贺允已经投入了霍逸翎的怀抱。
这才几天时间?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亲吻,拥抱吗,霍逸翎又是怎么玩本应该属于他的人……
洛云打了个寒颤,
该死的霍逸翎…!
“阿嚏——”霍逸翎刚在车里跟贺允亲的飘飘然,鼻尖就莫名发痒。
他躲到一旁,接连打了两个喷嚏,贺允从椅子上坐起来,关心地看着他:“你着凉了吗?”
“嗯,你给我暖暖。”霍逸翎把手塞进贺允的毛衣里,整个人枕在他腿上,感受着温暖的热源,
目光里有着说不出的柔情:“你刚才说的话我很高兴。”
“什么话?”贺允反问,腰间被人轻轻拧了一下。
“说你只听我的,是真是假?”霍逸翎问完,又不确信地坐起身,“你是为了讨好我,还是真心话?”
贺允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他犹疑不决的样子,于是认真地回答:“真心话。”
霍逸翎听到“真心”二字,细细嚼在心间品味,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所求是什么。
求真心,求贺允真心对他,而不是一场逢场作戏的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