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张家,某年冬天。
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院内来回横穿,最后“咻”的一下消失在一间屋子里。
最小的那罐?应该就是它了吧?
那抹黑影如游蛇一般闪现在屋顶上,与另外两个黑影会面后,三人一起往另一处更为偏僻的院子跑去。
“哥,我们会不会被抓啊?”一个女声问道。
不等男人回答,另一个女声笑嘻嘻道:“这样更有刺激感啊!不好玩吗?而且,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张柒灵看着从屋顶上跳下来的三个人十分无奈,动静闹太大了。
为首的女人仿佛看出了他内心在想什么,上前一步将罐子里塞他怀里:“安啦安啦,这罐酒没偷没抢,风哥也同意让我带走它。”
虽然是最小的一罐。
“宵禁。”
“咳咳,那我们小声点。”杨婉玉尴尬地咳了两声。
都说冬日喝烈酒暖身,她还没试过呢,好不容易找张辞风死乞白赖、死缠烂打才要来一罐,不得带着自己小弟小妹们来一顿?
几人进了屋,桌上早备好四人的杯具。
杨婉玉毫不客气坐在了主位,右侧是张柒灵,而左侧的座位,张海杏一把拉过张海客摁了下去,自己则坐在了最靠外的位置。
张柒灵给每人倒了一小杯,杨婉玉看着那杯“白水”,心中既期待又忐忑,不知这酒的味道究竟怎么样?
她举起杯子小小地抿了一口,瞬时表情就变了,变得非常之狰狞:“斯哈,我嘞个豆,好辣舌头!我喉咙跟有火烧一样。”
张海杏扯了扯嘴角:“哥,这是白酒吧?”
张海客点头。
话说回来,这里的四个人在此之前都没怎么喝过酒,更别说这种高浓度的白酒。
“不是说,烈酒暖身吗?我怎么一点感觉没有?难道是我喝太少了?”杨婉玉盯着面前剩下的半杯多酒,心里打起了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