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红衣,嚣张的要命,撞破了他昆仑墟几十万年的清净。
别人看到的是挑衅,是狂妄。
可他看到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杂质。
那一刻,他沉寂了三十六万年的心,忽然就动了。
“喂,你看够了没?”
卿玥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她脸上有些不自在,被琴音搅乱心神的感觉让她很不爽.
“你弹的这是什么鬼东西?吵的人心烦。”她嘴硬的说。
墨渊收回目光,神色恢复了平静。
“此曲名为忆,是追忆往昔的曲子。”
“追忆?有什么好追忆的?”卿玥撇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没意思。”
墨渊没有与她争辩。
他知道,对她而言,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她只活在当下。
“你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