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er碰巧刚被河东允遛回来,它嗅闻到什么,哈气,冒着白雾,茶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河东允拉不住它,它忙不迭小跑到徐稚爱面前,热切叫了一声,又坐下了。
徐稚爱蹲下,摸了摸它,“还记得我呢,乖宝宝。”
河东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徐小姐。”见她抬头看了过来,他想到什么,又鞠了一躬,“我叫河东允,会长的秘书。”
徐稚爱朝他客气点头,“您好。”
很尴尬的场面。
刚刚佣人牵着Peter经过,河东允太困了,没忍住捂嘴打了个哈欠。李哉民便让他出去遛狗吹冷空气清醒一下,不然现在也不会撞上徐稚爱。
她还在摸Peter,河东允牵着狗绳,罚站一样在旁边待着。他不好开口提离开,毕竟徐稚爱未来有可能会成为李家人,没必要因为这些小细节得罪人。所以他转着左手上的婚戒,低着头,像往常那样做个不起眼的摆设。
“您已经结婚了吗?”
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河东允诧异,小心谨慎地回复,“是的。”
徐稚爱感慨不已,“真好啊,家庭美满,年轻有为。”
河东允不好意思,“您过誉了。”他身子板正了一些,给徐稚爱解释起来,“我父亲年轻时一直跟着老会长,我也是承蒙会长厚爱,能得以像父亲那样侍奉左右。”
徐稚爱抚摸着Peter的小脑袋,浅浅笑着不说话。
河东允低下头,虽然她看起来比会长和大少爷更好相处,不用一言一行都端着,但河东允仍觉得度秒如年。好在这时候夫人走了过来,喊了徐稚爱一声。
河东允很自觉,朝两人鞠躬,“夫人,徐小姐,我带Peter先进去了。”
李母抬了抬下巴,“去吧。”
等他走远了,李夫人才朝徐稚爱笑了笑,“我让司机送你回去,首尔天这么冷,也不见你多穿点。”她给徐稚爱拢了拢围巾,又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像寻常母亲关心孩子那样。
但“母亲”没装多久,很快又开始为儿子考虑起来,“稚爱,伯母昨天说的话,你考虑好了后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好吗?伯母一直很期盼你能过来。”
徐稚爱顿了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