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召来康熙的亲卫暗探,毫无迟疑,将一摞太子意欲逼宫谋反的信函铁证交给暗探,启奏皇帝。
并表示太子罪行,不容姑息。
并且,亲自吩咐下去,将几个刚刚太子别院提到的朝臣细细侦察。
胤禛这种事做得轻车熟路,他在太子和皇帝中间生存,演戏早已是划在骨子里的刀痕,消磨不掉了。
但是,今日,甚是紧张。
一切尘埃落定。
已近黄昏。
仪欣眼巴巴看着胤禛,若说一开始还觉得在做梦,现在就是已经麻了。
她一点都没发现。
每天晚上都抱着王爷啃,一点没发现。
胤禛淡淡说:“现在可以开口说话了。”
仪欣撸了撸袖子:“王爷,你跟太子算计皇阿玛,跟皇阿玛出卖太子啊?”
胤禛垂眸看着她的动作,面无表情道:“嗯。”
仪欣小心翼翼低声问:“为什么?”
胤禛轻笑:“本王真是白教你了,很难想到吗?”
“回答仪欣那个问题,本王想当皇帝,本王喜欢做皇帝,本王可以做一个为国为民的皇帝,不比他们任何人做得差。”
胤禛声音很轻,却莫名有种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感觉,仪欣胳膊和脊背酥酥麻麻,她想过,她想过。
“还有呢?”仪欣直觉不可能只有这么点事。
环顾四周,人早已被支开,他们站在王府空旷的庭院。
今日种种,王爷不知安排了几遍。
胤禛风流笑,状做思索,拉长尾音道:“还有啊?”
仪欣不避不退,猫猫求知般直勾勾看着他。
“你刚过门时,乾清宫前,皇阿玛刺向老十四的那一剑,是本王故意挡下的。”
“老九进养蜂夹道,本王关进去的。”
“老八要还国库的四百万两白银,是本王在背后算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