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说话很慢,语气清淡,却仿佛氤氲着疾风骤雨,“夏刈,拦住老八,年羹尧那个妹妹,不用送出京城了。”
“是。”
胤禛缓步走到树文院,未解大氅,沉默看到老五和老十三在下棋。
见胤禛到了,老五起身,揶揄说:“四哥,你可来了,三哥说他府上有事,便先回了。你未至前院,不便去叨扰你和四嫂清梦,让我告诉你一声。”
胤禛闭了闭眼。
老十三看胤禛气场阴鸷不似往常,担忧皱眉,问:“四哥,怎么了?”
胤禛垂眸平静说,“太子于别院狎妓,豪掷千金将数名男伶人和勾栏女子带到别院。怕是马上要闹开了。”
“什么?!”老十三瞠目。
“四哥,他想干嘛?他想干什么?他真是疯得不轻。皇阿玛已经废了他一次,他还要再尝尝各般滋味吗?”
老五也面露不虞,冷了语气:“昨日怂恿赌博,狎妓豢养男伶人,他不想活,我们还想活。”
胤禛冷静沉稳出声:“你们先离开,今时昨日,只作不知。”
“不行。”老十三拒绝。
老五也没有当即离开,担忧看着胤禛。
胤禛拍了拍老十三的肩膀,罕见软和些语气,推了他一下:“听话。”
送走老五和老十三,胤禛骑马孤身出府。
行至太子别院,老十三正牵着马在门口等着他。
“怎么在这。”胤禛将缰绳扔给老十三。
“四哥在哪,我就在哪。”
京城太子别院,其实是从前赫舍里皇后的嫁妆,比毓庆宫都要宽敞。
见到太子时,胤禛心脏血液翻涌,脚步一顿,老十三主动挡在胤禛身前。
寝殿内浓重的檀香气混杂着女子的脂粉气,凝滞沉闷的空气里还有些暧昧的腥气,入眼是太子衣袍散乱,斜倚在榻上冲他们笑。
“老四,来得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