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砚坐在她对面,一身剪裁完美的西装衬得他肩线挺拔。他举止从容,谈吐优雅,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明净矜贵的气息。
——这应该是大多数女生梦寐以求的伴侣模样,稳定、得体、无可挑剔。
沈清芝端起水杯,对自己如是说。
餐点上来时,傅廷砚习惯性祷告下,感谢主恩赐的食物。
一般来说沈清芝也会陪同他一起祷告,但今天有点意外。
此时恰好,餐厅的电视正在播报本地午间新闻,是海城没落的靳氏企业原负责人靳寒烨,在京市开设新医药企业的揭牌仪式。
沈清芝多看了一眼,有点惊讶,靳寒烨不做保镖了,干回老本行了?难道他真的已经恢复记忆了?
主持人询问靳寒烨:“阔别近3年,靳总又重新走到了大家的视野里,这次重新在京市发展有什么契机吗?”
靳寒烨对着镜头,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契机?只是想某个口口声声说‘再也不想见到我’的人,以后能经常在电视上看到我。”
主持人一愣:“这听起来很有故事,是以前的恋人吗?”
一旁的谢临渊赶紧抢过话头:“靳总的意思是,当初那些以为我们已经沉寂的对手,请看好了,我们回来了!”
此时的靳寒烨烨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他的西装似乎穿得不是很合身,有点宽大,没有扣紧,如果不是沈清芝见过他精壮的身材,这么咋看一下,显得肚子挺圆的。
但就是这样散漫的男人,他在床上滚烫的体温、令人窒息的占有欲,还有对着她专注的深情眼神,能把她吞噬。
她猛地掐了自己一下,强迫自己将目光重新聚焦在傅廷砚干净修长的手指上。他根本就和一丝不苟的傅廷砚是两个极端。靳寒烨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傅廷砚。
这时,傅廷砚已经祷告完,说了句“阿门”,然后睁开了眼,就看见了邢芝芝望着他的眼神。
他莞尔一笑说:“我最
这边沈清芝和傅廷砚来到了一家餐厅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