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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市,巢坊。
沈从星面无表情地坐在一间旧厂房内。
她的目光从墙壁上的涂鸦,落在那根缠满麻绳的柱子上:“这该不会是你抓的吧?”
窝在沙发里的枫糖诧异挑起了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这话有点似曾相识。
枫糖挠挠头:“黑蝉,你们启蛰最近怎么这么多编外人员?上次来了个李明,这次又来了个李花?”
“因为他们是兄妹啊。”黑蝉扯了下嘴角。
“噢!我想起来了,是上次那个!”
枫糖兴奋地一跃而起,满脸殷切地凑到了沈从星身旁,“你要去参加地下拳赛不?我可以给你出报名费!”
“别添乱。”黑蝉瞪眼,“她对这种没兴趣!”
“别的不说,你哥哥真大方呀。”枫糖眼睛弯成了月牙。
沈从星美眸微眯:“多大方?”
“他在地下拳场一穿十,还把奖品全都给我啦!多亏他的福,我那晚的夜宵很丰盛啊!”
枫糖嘻嘻笑着,转而又看向了黑蝉,“他该不会真的跳槽到七罪去了吧?”
黑蝉宛若吃了一坨屎般,神情寡淡地点了点头。
沈从星眸光闪烁。
蓝夜对启蛰成员以及其他人宣称的是,【月神】清除了哥哥的记忆。
也就是说,只有她、蓝夜、郑知乐才知道哥哥的实际情况。
“哈!一定是你们启蛰的福利太差了,那这位也是要跳槽过去的吗?”枫糖好奇地问。
“跳槽毛线,你这记忆力没谁了,她是要去曼殊那里工作的!”
黑蝉没好气地说,“而且我们福利哪里差了?我们的血钻可比那破组织的福利高级多了!”
枫糖切了一声,“你们又不来启明市发展,守着一个破临港有什么好的,那里序列者都没一个。”
“你懂个屁!”黑蝉大怒。
两人喋喋不休地在那争吵时,红发红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她目光扫向人群,眉头微蹙:“黑蝉,你搞这么多寄生体过来做什么?”
“咋?没看见龙哥失望啊,他现在可没心情过来,他在沉淀呢。”黑蝉撇撇嘴。
“谁想看见他了?”曼殊嗤笑,“还沉淀,装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