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头白发、被她打入天牢、应该正在啃冷馒头的人渣——平丘月初?!
只见平丘月初正一脸局促地跟在狐小彩身边,似乎还在小声解释着什么,而狐小彩则面带微笑,
偶尔点头,两人之间的气氛……看起来居然有说有笑,相当“融洽”?!
平丘月初此刻也是懵逼的。他刚被狐小彩点破身份,还没来得及想好是抵赖还是逃跑,
就被这位看起来位高权重的“少女”以“正好缺个拎包的临时随从”为由,半强制地带上了飞船。
直到飞船降落,他走出舱门,看到这熟悉的、充满南国风情的建筑,以及那些穿着南国特色服饰的官员……
他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这里是……南国?!
他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怎么一转眼又回来了?!而且还是以这种诡异的方式!
然后,他就对上了欢都落兰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暴怒的目光!
欢都落兰看着和平丘月初“相谈甚欢”的狐小彩,
再看看那个本应在天牢里发霉的人渣居然出现在如此重要的国事场合,还跟大统领走得那么近!
一股被背叛、被羞辱、以及极度荒谬的怒火直冲脑门,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死死盯着平丘月初:
“你——和——大——统——领——聊——得——很——开——心——啊——!”
平丘月初:“!!!” 完蛋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接下来的正式会谈,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进行。
狐小彩与老毒皇欢都擎天相谈甚欢,两人仿佛多年老友,聊的都是些风土人情,
修行感悟,家长里短,对南国的政治制度、欢都落兰称皇之事只字未提。
欢都擎天经验老到,顺势而下,绝口不提敏感话题;
欢都落兰则全程强颜欢笑,心思完全不在会谈上,
目光时不时如同刀子般剐向坐在角落、如坐针毡的平丘月初。
会谈“成功”结束,宾主尽欢。狐小彩与老毒皇友好道别,登上了返航的飞船。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欢都落兰更是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大家都很开心——当然,除了被南国侍卫毫不客气地重新押走,
头上多了几个被愤怒的落兰女皇亲手敲出的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