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我送你?”元昭晃了晃车钥匙。
“不用啦,时景序说他过来接我,应该快到了。”梁清安话音刚落,一辆低调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便缓缓滑停到她们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时景序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他先是对元昭礼节性地点了下头:“元小姐。”
目光随即落到梁清安身上,那层冷淡几乎是瞬间冰雪消融,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夸张的笑容,但眼神里的温度骗不了人。
“上车,外面有风。”他声音不高,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关切。
元昭在一旁看得分明,忍住笑意,凑到梁清安耳边用气声说:“瞧这区别对待,啧啧,我先溜了,不打扰某人的专属司机。”
说完,冲梁清安眨眨眼,又朝车里的时景序摆摆手,“时总,安安交给你啦,拜拜!”
梁清安脸微红,跟好友道别后,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淡淡的、属于时景序的清爽木质香,还有一丝……食物的香气?
她刚系好安全带,一个还温热的纸袋就被递到了她手边。
“路过春煦堂,买了你上次说想吃的那款枣泥糕和银耳羹。”时景序目视前方,启动车子,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只是耳根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微红。
梁清安心里一甜,打开纸袋,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春煦堂是老字号,每天限量,排队要很久,她上次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他记得,还特意去买了。
“谢谢老公!”她凑过去,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时景序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零点几度,却又故意板起脸:“坐好,开车呢。”
顿了顿,又补充,“……那个,三明治我吃完了。”
梁清安忍俊不禁,舀了一勺温润的银耳羹,感觉甜到了心里。
她知道,这是他在为午饭事件做的小小补偿和服软,这个男人啊,在外面是说一不二、冷面果断的时总,在她面前,所有的心思都藏在这些别扭又实在的行动里。
车子平稳地驶向家的方向,梁清安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和时景序聊着下午逛街的趣事,元昭的吐槽,还有给宝宝看中的几件可爱的小衣服。
时景序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嗯”一声,或者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