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芷莹继续道:“你想用家世压人?行啊,那你看看,你能压得过谁?”
空气凝滞。
时景序忽然吹了声口哨,清脆响亮。
下一秒,四面八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黑衣人从街角、巷口、停车场陆续走出,整齐列队,无声却极具压迫感。
时景序慢条斯理地整理袖扣,微笑:“夏小姐,我老婆不喜欢吵闹,但如果你坚持,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安保阵容。”
夏雪薇盯着他,又看向梁清安,忽然笑了:“你们以为,人多就有用?”
“不。”梁清安终于开口,声音轻,却清晰。
“我们只是想告诉你,你威胁不了我们任何人,你所谓的家世,在这里,不值一提。”
夏雪薇眼神一颤。
她终于明白,她面对的,不是一个柔弱的千金,而是一个有底气、有靠山、有朋友、有爱她的男人的,梁清安。
她不是输在财富,不是输在家世,而是输在,她永远无法理解,什么是真正的被守护。
“我们走。”她转身,声音冷硬。
保镖紧随其后。
车门关上的瞬间,夏雪薇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梁清安。
她站在路灯下,被程芷莹搂着肩膀,时景序站在她身侧,江滨护在程芷莹旁边。
四个人,两对人,像一幅画。
而她,始终是画外人。
待夏雪薇的车消失在街角,夜风终于恢复了原本的轻柔。
程芷莹仰头望着渐暗的天色,长舒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积压的浊气尽数吐出:“哼,终于走了,每次见她都晦气,跟踩了狗屎似的,一整天心情都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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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指尖温热,像一缕暖光穿透了方才的剑拔弩张:“别气了,咱们去吃宵夜,你不是一直念叨着那家巷子深处的生煎包?再不去,人家都要关门了。”
“走!”程芷莹瞬间眉眼舒展,挽起梁清安的手臂,脚步轻快得像只刚逃出笼子的猫。
“我今天采访了个街头煎饼摊的大叔,他说他家的酱料配方传了三代,我非得去尝尝是不是真的那么神。”
四人并肩而行,夜色温柔地裹住他们的身影,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像城市为他们点亮的归家之路。
时景序走在最后,看着程芷莹和梁清安并肩说笑,忍不住勾唇笑了笑,又瞥了眼身旁沉默的江滨:“你今天挡得挺快啊,英雄救美?”
江滨淡淡扫他一眼,语气平静:“她不会让保镖碰清安。”
“可她推的是夏雪薇。”时景序挑眉。
“你紧张什么?怕她吃亏?”
江滨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前方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上,眼神深得像夜海。
宵夜摊在一条老巷深处,招牌是块褪色的木板,写着“老城记”三个字。
四人挤在一张小桌旁,油渍斑斑的桌布上摆着四碗辣酱、两盘生煎、一盘烤串,烟火气混着孜然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所有不快。
程芷莹夹起一个生煎,吹了吹热气,突然抬头盯住时景序:“喂,你这从哪招来的疯女人啊?夏雪薇是不是在国外的时候就被你得罪惨了,现在回来报复社会?我感觉她脑子有点不太正常,说话阴阳怪气的,听得我牙都酸了。”
时景序差点被一口啤酒呛住,哭笑不得:“我招她?拜托,我躲她还来不及!她在国外读的是艺术管理,我在金融圈,八竿子打不着,再说了——”
他故意拖长音调。
“我那四年忙着想我老婆,哪有空去招惹别人?”
梁清安轻瞪他一眼:“少贫。”
“不过说真的。”时景序放下酒杯,目光扫过程芷莹。
“我觉得你还是少缠着我老婆,多关心一下自己的感情问题,你看看你,天天黏着梁清安,我都快怀疑你对我有企图了。”
程芷莹翻了个白眼,把一整串烤韭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怼回去:“我黏清安怎么了?她是我闺蜜,我爱她,不行啊?倒是你,时景序,你再这么阴阳怪气,信不信我明天就写篇专访,《豪门贵公子的恋爱脑实录》,标题我都想好了,保证让你上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