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它带着警告。
冬天,总是来得悄无声息,却把一切都冻得清晰可见。
时景序活在这样的季节里,像一尊被雪覆盖的雕像,冷峻、沉默、不动声色。
大学校园的梧桐叶早已落尽,光秃的枝桠切割着灰白的天空。
而他穿行其间,大衣裹紧,眼神低垂,仿佛与整个世界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他从不主动与人交谈,也从不参与喧嚣。
别人说他孤傲,说他清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冷漠,只是心还在等一个人归来。
梁清安。
这个名字,像一枚深埋在胸口的刺,每逢寒夜便隐隐作痛。
他想她,想得几乎成瘾。
想她笑起来时眼角微微弯起的弧度,想她说话时轻柔却坚定的语气,想她曾在他掌心写下的那句,别走。
可走的人,终究是他。
他太任性了,年少时以为爱是追逐,是占有,是永不低头。
于是他一次次后退,用冷漠当盔甲,用疏离当武器。
他以为这样就能保护自己,可最后伤得最深的,却是那个一直愿意靠近他的人。
现在,他终于愿意正视这份感情了,可她已不在身边。
深夜,他常独自站在宿舍楼顶,点燃一支烟。
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极了他们之间那段摇摇欲坠的过往。
烟雾缭绕中,他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仿佛在等一盏属于他的灯亮起。
有人路过,笑着说:“时景序,你真是个忧郁的贵公子。”
他不语,只是把烟掐灭,转身离去。
也有女人试图靠近他,温柔的、热烈的、执着的,都曾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可他一律拒绝,冷漠而坚决。
他不是不懂风情,也不是不懂温柔,只是他的心早就有了归属,哪怕那归属早已远去。
陆昭是他的室友,也是唯一一个敢当面调侃他的人。
某次聚餐后,看着时景序又一次婉拒了女生的邀约,陆昭笑着摇头:“你就为了那个见不着面的女人,守身如玉、孤家寡人一辈子吧?”
时景序低头轻笑,语气却极轻,却极坚定:“不是守,是等。”
“等什么?等她回头?你确定你俩见面的时候她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