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战斗,而是在,猎杀。
可对方人数太多,且训练有素。
一人从背后突袭,铁棍砸下,她侧身避让,肩头仍被擦中,剧痛传来。
另一人趁机扑上,匕首划过她左脸颊,鲜血瞬间涌出,她踉跄后退,靠在墙边,嘴角溢出一抹猩红。
她虽强,但终究是血肉之躯。
“十个?”她喘息着,抹去脸上的血,冷笑。
“就算再来十个,我也照杀不误。”
可她已力竭,刀锋微颤,呼吸紊乱。
就在她即将被围困之际。
“砰——!”
整扇门被一脚踹碎,木屑纷飞。
时景序站在门口,风衣猎猎,手中一把黑色手枪稳稳抬起,眼神冷得像冰。
“砰!砰!砰!”
枪声清脆,却毫无慌乱。
他每一枪都精准命中要害,不带一丝犹豫。
黑衣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已倒下三人。
剩下的人惊恐后退,可时景序步伐未停,步步逼近,枪口如死神之眼,冷冷扫过。
“跑。”他只说一个字。
剩下的人转身欲逃,可巷口早已被数名黑衣保镖封锁,沉默而高效地解决残敌。
现场很快恢复寂静,只有血迹与倒下的身影证明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杀戮。
廖荆靠在墙边,脸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眼神却震惊地望着他。
“你……”她声音微颤。
“你杀了他们?”
时景序收起枪,缓步走到她面前,脱下风衣轻轻披在她肩上。
动作极轻,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疼吗?”
廖荆摇头,眼底泛起水光:“你……不该来的。”
“我必须来。”他声音低哑。
“江滨的人,不该出一点差错。”
就在这时,廖荆才注意到,时景序身后,巷口、屋顶、暗处,数十名黑衣保镖无声伫立,像一群潜伏的影子,迅速而干净地处理现场,收尸、清血、销毁证据,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时景序望着她,眼神复杂,更有不容置疑的强势。
“以后注意点。”
他声音冷淡,却字字沉重。
“这次,是我拖累你了。”
廖荆望着他,忽然笑了,笑中带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他低头,声音轻的只有她能听见。
“隐藏才是最好的办法。”
风起,夜未眠。
而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