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药箱,熟练地消毒、上药、包扎,动作冷静得近乎无情。
窗外,月光静静洒落。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眼底有疲惫,却无惧意,脸上有伤痕,却更显锋利。
“时景序……”她轻声念出那个名字,声音很轻,像风掠过水面。
她知道,他不会回来,也不该回来。
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
而她,不过是那颗有用的棋子罢了。
她吹熄灯,躺上床,闭上眼。
黑暗中,心跳平稳,如刃藏鞘中,静待下一次出鞘。
城市边缘的废弃工业区仿佛被时光遗忘的角落。
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灯影婆娑间,锈蚀的钢铁骨架和斑驳的混凝土墙壁投下扭曲的阴影。
三辆黑色越野车静静停在巷口,车灯未熄,像蛰伏的野兽睁开血红的双眼。
中间那辆加长豪车的车门缓缓打开,一道猩红的身影在昏暗中浮现。
高跟鞋踩在碎石上的声音清脆而冷冽,仿佛死神的倒计时。
她走下来。
一袭剪裁利落的猩红长裙,裙摆如刀刃般锋利,完美勾勒出她修长如刀的身姿。
妆容精致到每一根睫毛都仿佛经过计算,唇红如血,眼线锋利上挑,美得令人窒息。
可当她笑起来时,那张宛如瓷娃娃般完美的脸却瞬间扭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疯狂。
仿佛优雅的瓷器裂开一道狰狞的缝,美得惊心,也怖得刺骨。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耳垂上那颗硕大的黑钻耳钉,冷光在指尖流转,宛如蛰伏的毒蛇。
她身后,七八名保镖如影随形,个个肌肉虬结,眼神冷硬如刀,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死士。
他们步伐整齐,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形成一道黑色的人墙,将蜷缩在地的三名男子围困其中。
那三人遍体鳞伤,嘴角溢血,衣衫破碎,连爬都爬不动了,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恐惧,仿佛被猛兽撕咬后残存的猎物。
“昨夜。”她开口,声音甜得像蜜糖,却带着冰碴,仿佛裹着糖衣的毒药。
“我给了你们三个人,每人五十万,只让你们在一个小巷子里处理一个看起来连鸡都不敢杀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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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蹲下,用戴着钻石戒指的手指挑起其中一人的下巴,指甲在对方颤抖的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痕。
“结果呢?你们三个,被一个娇弱的女孩打得像三条死狗?还把我的钱……白嫖了?”
她笑出声来,笑声在空旷的夜里回荡,像银铃般清脆,却令人脊背发凉。
那三人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们不是没经历过打斗,可那个女孩,动作快得不像人,眼神冷得像蛇,匕首出鞘的瞬间,他们甚至没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她的招式狠辣精准,每一击都直击要害,仿佛从地狱爬出的死神。
“呵……”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在掸去灰尘,红裙随着动作摇曳生姿,宛如盛开的曼陀罗。
“我重金悬赏,不是为了看你们给我演一出悲情苦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