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步到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甜品盒,发出清脆的声响。
“看来弟弟被关起来的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眼神却像寒冰一样刺人。
时景序挡在梁清安身前,锁链将他禁锢在墙边,却仍固执地挺直脊背:“大哥,放她走,我做什么都行。”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坚定,时景衍轻笑,眼中却无半分笑意:“既然弟弟这么懂事,那就替她挨三十鞭吧。”
他抬手,身后保镖立刻递上一根浸了盐水的鞭子。
那鞭子足有拇指粗细,鞭梢上还缠着细密的倒刺,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梁清安尖叫着想冲上前,却被两名保镖死死按住。
她的指甲深深抠进保镖手臂,在对方皮肤上留下几道血痕,却丝毫无法撼动禁锢。
她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吼:“时景衍!你凭什么这样对他!他是你的弟弟啊!”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生生撕成了两半。
时景序被押到别墅后院空旷的场地,月光洒在他身上,却照不亮周身阴霾。
四周站满了保镖,他们手持电筒,将场地照得如同白昼。
时景序被按在地上,双手被锁链固定在身后。
他的衬衫被粗暴地撕开,露出后背纵横交错的旧伤。
梁清安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她不能哭,不能让时景序分心。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倔强地不肯落下。
鞭子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第一鞭落下时,时景序闷哼一声,背上瞬间绽开一道血痕。
鲜血顺着伤口蜿蜒而下,染红了衬衫,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咬紧的牙关发出咯咯的声响。
第二鞭、第三鞭……时景序咬紧牙关,鲜血顺着伤口蜿蜒而下,染红了衬衫。
他的后背渐渐血肉模糊,鞭子每落下一次,他身上的伤口就深一分。
他始终不肯发出痛苦的呻吟,只是死死盯着梁清安的方向,用眼神示意她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