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脸颊上汇成蜿蜒的溪流。
她仰头直视父亲,眼底没有一丝畏惧,反而迸发出灼人的倔强:“父亲要罚,我跪便是,但梁启明的罪行,我绝不后悔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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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扬起,梁振国并未亲自动手,而是冷声命令一旁的佣人:“拿戒尺,打她的脸。”
话音落下,佣人颤抖着举起戒尺,清脆的“啪啪”声在雨声中格外刺耳。
梁清安咬紧牙关,血痕顺着脸颊蜿蜒而下,疼痛如火烧般蔓延,但她始终挺直脊背,目光如炬。
她知道,这痛楚远不及内心的灼痛,二叔梁启明的恶行,早已在她心中烙下深痕。
十几分钟的责罚结束,梁振国将戒尺狠狠摔在地上,溅起的水珠打湿了梁清安的衣襟。
他指着桌上那份烫金的婚姻解除书,眼中怒火翻涌:“你二叔有罪,你为何不先禀告我?私自开发布会揭露他,梁家股票暴跌二十个百分点,时家送来的解约书还热着!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梁氏集团随时可能被对手吞并?”
梁清安抹去嘴角的血迹,声音坚定如铁:“梁启明要毁了我的文学梦!甚至勾结董事会,若我不反击,梁家的清誉早晚会被他彻底玷污!家族担子,我自会扛起,绝不比二叔逊色!”
“扛起?”梁振国嗤笑一声,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懑。
“你可知时家解除婚约意味着什么?我们失去的最大投资合作,股市动荡若持续,梁氏集团将陷入绝境!你所谓的文学梦,不过是逃避责任的借口!”
雨声渐密,梁清安的母亲林婉却始终未露面,她清楚,母亲从来都没有话语权。
“父亲若不信,请查梁启明的海外账户。”
她突然开口,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加密的U盘。
“他挪用的资金流向,全在里面,发布会只是第一步,他入狱了只是第一步,我要让梁家,在阳光下重生。”
梁振国瞳孔骤缩,接过U盘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未曾料到,女儿竟早已暗中调查,甚至掌握了足以撼动梁氏根基的证据。
但怒火仍压过了震惊:“证据不足以为你的莽撞开脱!跪在这里反省一整晚,明天准时去学校!”
雨夜漫长,梁清安跪在雨中,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二叔梁启明在她十四岁生日那日,将一杯红酒泼在她精心撰写的诗集上,嗤笑着文学不过是无用之物,梁家需要的是能掌控利益的继承人。
她攥紧掌心,指甲刺入血肉,疼痛却让她愈发清醒。
梁清安闭目凝神,脑海中已开始筹划下一步,如何将U盘中的证据提交给证监会。
如何联系媒体揭露梁启明与董事会的勾结,又如何在父亲震怒之际稳住梁氏根基。
她深知,这场风暴远未平息,但手中的文学之笔,终将撕开所有腐朽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