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序盯着那张纸,喉结动了动,正要开口拒绝,梁清安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你只会打游戏,可能连初审都过不了哦。”
说完,她笑着跑开了,时景序捏着报名表,手指微微收紧,低声嘟囔了一句:“谁说我只会打游戏。”
汤灿星凑过来瞥了一眼报名表,惊讶道:“哇,文艺社今年居然要提交原创作品?这要求有点高啊。”
时景序瞥了他一眼,将报名表塞进书包,却忍不住问道:“原创作品?什么类型都行?”
汤灿星推了推眼镜:“嗯,诗歌、散文、小说都可以,不过听说社长很看重文字的深度和新意。”
时景序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瞥见桌上那张梁清安硬塞来的文艺社报名表,嘴角勾起一抹不耐烦的笑。
他随手抓起那张纸,指尖用力揉成皱巴巴的团,手臂一挥,纸团精准地飞进角落的垃圾桶。
“砰”的一声闷响,惊得同桌汤灿星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你……刚才还问我文艺社的活动呢。”
汤灿星咽了咽口水,声音带着点结巴。
他记得五分钟前,时景序还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问:“那个文艺社,是不是老搞些诗朗诵?”
此刻垃圾桶里的纸团正嘲笑着他的困惑。
时景序哼笑一声,起身拍了拍球衣上的灰,篮球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刮擦声。
“少爷我乐意。”他甩了甩额前汗湿的刘海,抓起书包往肩上一甩。
“打球去,要一起?”
汤灿星盯着他背影,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默默记下垃圾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