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天寒地冻的,叫你叔弄就行。”
“我这不是能给出点力气嘛,冬天土冻的结实刨土不好刨。”
“傻小子,酒不是埋在外面的冻土里面的,在地窖埋着呢,掏出来就行。”
老爷子给何雨柱科普了一下,又安排陈豹去喊他大伯过来,何雨柱来了可是大事情,家里的人不得叫过来。
“你大伯是队上的生产队长,管管粮食生产什么的,这会在队上转悠呢,挨家挨户的看看。”
还是个操心的命,何雨柱理解,这别看基层的小领导,管的可是实实在在的事情,不像是那些坐机关的,他们一天到晚干的都是些虚的,他们又不直接面对人民群众。
“我还有两个闺女嫁出去了,不在近前。”
老爷子给何雨柱介绍着家里的情况,没一会人就聚齐了,陈大伯是个黝黑的汉子,一脸的憨厚,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知道何雨柱是陈龙的战友高兴的不得了,陈大伯家里有仨闺女,没有儿子,一直就把陈龙当自己儿子,没想到他牺牲了。
他的战友来家里,那不就跟自己孩子回来一个样。
“你婶这两天出去培训去了,她们妇女主任年底了会多,比我这个生产队长都忙。”
陈大伯别看着面相憨厚,人还怪健谈的,一来就跟何雨柱聊上了,不过也不是自来熟样式的。
老爷子拍开酒坛子上的泥封,这可是他自己酿的,小鬼子投降那年酿的,没喝完,剩下的就存起来了,没想到还有取出来喝的一天。
陈大伯看着他爹这么高兴,也不知道为个啥,他只当是小龙他战友来了高兴的。
“来,咱们喝一杯,一是迎接柱子的到来,二一个是打了小鬼子,当饮。”
只有陈大伯一个人不明所以,不知道什么叫打了小鬼子,爹老糊涂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