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旺达看着本来就不富裕的家里变得家徒四壁,心中的郁气无法发泄。听到媳妇声嘶力竭的责问,压抑不住满腔的怒火终于爆发了,拳头像雨点儿一样疯狂的砸向面前的女人。
盘旺达媳妇被打的嗷嗷乱叫,最后奄奄一息。四个儿子一开始听到老娘的惨叫,还在心里说:“也难怪老娘挨打,如果不是她出主意在艾草里裹上两块泥巴,哪有今天的憋屈事儿!”
可是哥四个听了一会儿,没声音了。老大说:“不对劲儿!咱爹可别把咱酿打坏了。咱们还都没说什么媳妇,如果咱爹把咱娘打坏了,谁来给咱们做饭,洗衣服。快走,赶紧把咱爹拉开!”
等哥四个跑进屋里时,都傻眼了,老娘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眼看就快不行了。老大赶紧推开盘旺达,将自己的老娘抱起来。
老大嘴里埋怨着盘旺达:“爹,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这你把我娘打成这样,以后谁给你的咱们洗衣服做饭?”
盘旺达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颤着声音说:“快!老大,抱着你娘去司马青月家!”
老大不小赞成的说:“爹,白天,咱们刚得罪了她,现在带我娘去,她也不会管吧?还是带娘去镇上的医馆吧!”
盘旺达沉着脸说:“咱家哪还有银钱带你娘去镇上的医馆?咱抱你娘去司马青月家,不管她出不出手,咱都要讹上她,她手里肯定有很多银子,咱们要从她身上讹一大笔银子!”
盘旺达的四个儿子对视一眼,心中都赞成盘旺达的想法,现在天都黑了,就那两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在村西头的大院子里,如果……
盘旺达父子几人抱着奄奄一息的,家中唯一的女人。脚步匆匆的走向村西头,父子几人的心里面没有对快要死了的亲人的担忧,全是对村西头大院里一切的势在必得。
村西头的大院里,司马青月和小豆芽将村长盘旺山和翠花奶奶,燕浩辰三家送来的泥鳅洗干净后烤干。小豆芽笑着说:“小姐,村长他们可真能干,不到半天时间就弄来了这么多泥鳅!”
小主,
司马青月看着小豆芽笑嘻嘻的小表情,心想:这个小丫头的还真是容易满足。晚饭前还气得像一只小蛤蟆,晚饭吃了两个翠花奶奶送过来的大饽饽,坏情绪就被治愈了。
这会儿子,干了一阵子活计,小豆芽心里的气就烟消云散了。身边有个这个小丫头的性格真好!
司马青月笑着说:“这里的村民一年到头也赚不到多少铜板,小豆芽,你没听村长说吗?一个壮劳力往返二十里地到镇上做一天工,也就赚十多个铜板。现在咱们给他们提供了在家门口赚银钱的机会,还不像打了鸡血似的有积极性吗?”
小豆芽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叹息一声说:“小姐,老百姓太难了,如果奴婢当初没有遇到先夫人和小姐,奴婢可能还不如他们。”
司马青月笑着说:“哟哟哟!小豆芽又想起伤心事了,没事!小豆芽,你的一切苦难都过去了,以后本小姐带着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豆芽双眼潮湿,一脸感激的说:“谢谢小姐!”司马青月笑着摆摆手:“时间不早了,快点儿回屋休息,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忙呢!”
等小豆芽睡着了之后,司马青月操纵着空间到小豆芽的房间,点上了一支安神香,她将烤干的泥鳅收入空间,让小仙童磨成粉后包装好。
司马青月在空间里修炼,看书。结束后,司马空间操纵着空间在院子里静静的等待着,司马青月有一个预感,今天夜里,自己这个院子肯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