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青月打量着村长家的陈设,大炕上铺的布单虽带着补丁,浆洗的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但是在村子里大多是只有炕席的。
像这种能铺着炕被和布单子的人家在村里面应该是过的很不错的了。屋子里被主人打扫的干净整洁。
靠墙两个原木箱子被擦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箱门上被摩擦过的颜色显示着木箱子被使用过的岁月的痕迹。
黄土地面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司马青月通过屋子里的状况判断出这是一个勤俭之家。
盘玉梅拿了两个饭碗,当着司马青月和小豆芽的面将碗用陶瓷罐子里的水冲了三遍,将冲洗饭碗的水洒在地上。
盘玉梅用冲洗过的碗给司马青月和小豆芽倒了水,她端着碗,将倒好的水端到两人面前说:“青月小姐,你和小豆芽从村西头走到村东头可不近呢,先喝口水。”
司马青月接过盘玉梅递过来的水,她将水放在一边,笑着说:“村长婶子!我和小豆芽在家里吃饱了,喝足了才过来的,你就别忙活了。”
小豆芽也笑呵呵的说:“村长婶子,我们小姐说的是真的!我们小姐今天过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村长大叔说。你快坐下,听我们小姐说事儿!”
盘旺山做了二十年的村长,也是有些见识的。可是这个年近四十岁的大汉此时在司马青月这个小姑娘跟前不由自主的就有一种敬畏之感。
盘旺山毕恭毕敬的对司马青月说:“青月小姐,有啥事儿,您尽管吩咐,我肯定为您办好!”
司马青月很满意村长盘旺山对自己的态度。她微笑着说:“村长大叔,那我就开门见山,也不绕弯子了!这段时间,去我那里看病抓药的村民越来越多,我看村民们大多生活都不富裕,别说诊疗费,就是药材钱也拿不出。”
村长盘旺山羞愧的满脸通红,他卑微又尴尬的对司马青月说:“青月小姐,真的不好意思,我替村民们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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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谁再去您那里看病拿药,如果不给看诊费和药材费的,你都记下来。我去上门帮你要诊费,如果看了病,拿了药,不给银钱的,青月小姐可以不再给他们家的任何一个人看病。”
司马青月摆摆手说:“村长大叔,我不是来找你催收医药费的,我今天来是和村长说一件事,等我说完,村长大叔看看是否可行?”
盘玉梅笑着说:“孩子他爹,你先听听青月小姐要说的事情。青月小姐,您说!你村长大叔肯定会给你办好的!”
司马青月说:“村长大叔,咱这个青山村就在青蟒山脚下,守着这么个宝山,村子里只有几家人生活还算过的去,其他的都不是很好。我和小豆芽在青蟒山上看到不少草药,我想……”
村长盘旺山听到司马青月说的话,他和自己的媳妇对视一眼,夫妇二人的眼中涌现出了巨大的惊喜。
司马青月说完之后,村长盘旺满脸笑容,激动的说“青月小姐,您说的是真的?您真的愿意教会村民们认草药?青月小姐!您真是青山村村民的大恩人啊!我代表整个青山村的村民们谢谢您!谢谢您青月小姐!”
司马青月一脸严肃的说:“村长大叔,你先不用急着谢我。我可是有条件的。村长大叔要和村民们讲清楚,村民们在学会了采草药之后要统一交到我这里。我会按照药材的种类和份量给大家结算银钱的。”
村长盘旺山痛快的说:“青月小姐,您放心,我会和每一个村民都说清楚的。青月小姐,您打算从什么时候开始教青山村的村民们认草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