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陈叔、齐学长,晚上好呀!”
秦天推着小车,就这么走了进来。
车是餐车,不是火车上那种。
类似酒店给客人上菜那种,只不过庄园的餐车比酒店要大很多。
毕竟家里都是大胃袋,餐车小了真不够吃。
陈倩、秦天乃至陈徒也不是每天都去餐厅吃饭,忙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用餐车送饭菜上门的。
趴在地上的齐麟也不叫唤了,眼角狠狠抽搐了几下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秦天气的。
晚上好?
好尼玛呢好!
小人得志的泥腿子,没你岳父你算个啥!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学弟,晚上...”
齐麟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不死,总会出头。
所以现在他要做的是活下来,便是天大的屈辱他都要沉住气。
沉住气,成大器。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啪——
没等齐麟说完,陈徒反手又是一巴掌给他抽了个反转体两周半九百度螺旋落地甩。
“啊!”
齐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不怪他!
真不怪他。
本来先前就疼,好不容易憋住了现在冷不丁又来这么一下,他不惨叫才不正常。
“牢天,做咩?”
陈徒是个很开明的人,他对秦天的称呼五花八门。
阿天、天仔、小天、贤婿、小登、牢天......主打一个叫啥都是叫,叫啥不是叫。
他很好奇,好奇秦天推个小车来作甚。
“收尸,不然等会都臭了。”
说着,秦天将那具无头尸体放推车上。
然后,他推着餐车走了。
临出门,他还不忘打个招呼,“爸、陈叔、齐学长,我先走了嗷!”
故意的,他是故意气齐麟的。
至于说打齐麟一顿泄愤,这哪比得上给倩倩输送人材重要。
也就是书房监控,不然的话他高低得再宰几个一起摞着送过去。
怕监控,不是怕别人看到自己杀人。
而是怕影响自己岳父要做的事情,毕竟岳父不可能无缘无故发起视频会议,也不会无缘无故将书房的画面同步到会议上。
如果只是单纯的杀人,这些步骤都是没必要的。
很显然,岳父在下一盘大棋。
至于是什么大棋,秦天不知道。
对于不知道的事情,秦天向来是不随便秀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