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烈面无表情地握着两半身躯，等了片刻，再次合拢。

“还不说实话？”乌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龙菩萨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乌烈的手又伸了过来。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啊——”

每一次撕裂，龙菩萨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一次次飞溅，大殿中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第六次！

乌烈再次将龙菩萨的身躯撕成两半。

这一次，乌烈长老故意多等了一会儿，让那两半身躯在地上各自抽搐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合拢。

龙菩萨瘫在了地上，浑身是血，大红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鬓边的大红花也被鲜血浸透，歪在一边。

他的呼吸急促而微弱，像是随时都会断气。

乌烈蹲下身，一把揪住龙菩萨的头发，将他的脸抬起来，逼视着他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从何而来？来我金乌王族有何目的？”乌烈问道。

龙菩萨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嘴唇哆嗦着，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

他看着乌烈那张冷漠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凄惨无比，配上满脸的血污和歪斜的脂粉，说不出的诡异。

“我……我真的叫龙菩萨……”龙菩萨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道：“我真的……真的是从修真界来的……”

“我……我曾经是阴阳教……无极天尊的门徒……”

“你们……你们要是还不信……那……可以派人去修真界查……”

说完这句话，龙菩萨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废物。”乌烈松开手，瞬间，龙菩萨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他站起身，转身看向乌机和乌贵。

“你们怎么看？”

乌贵骂道：“要我说，既然这个家伙不说实话，那还不如杀了算了。”

“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个。”

“你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