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相识几十年,有什么难处,但说无妨。
哀家若能帮得上,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这话说得平和,却自有一种久居上位的分量。
李老夫人从帕子后抬起脸,眼眶通红。
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那是一个转瞬即逝、计谋得逞的弧度。
“太后……”
她声音发颤,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老身本不该说这些,可、可实在是……”
她又顿了顿,手指紧紧攥着帕子,骨节泛白。
殿外的日光移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老身有个孙女,是二房的嫡长女,名唤玉珠。”
她终于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很慢,
“今年十七了,生得……还算周正,性子也温顺,读过些书,懂得些道理。”
她抬起眼,看向太后,
“前些日子回京路上,遇到劫匪了。”
太后眉头微蹙。
“幸亏、幸亏六皇子殿下正在那路上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