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莫斯科战役(1)

但代价极其惨重,坦克因机械故障和战损大量减少,步兵伤亡数字惊人,冻伤减员甚至超过了战斗伤亡。

红军虽然损失更为巨大,防线多处被突破,但他们后退的速度慢于德军的推进速度,并且不断得到来自城市和东部的增援(尽管很多是仓促武装起来的民兵),莫斯科的核心防御圈依然完整。

进入12月,天气变得更加恶劣,暴风雪频繁光顾,能见度急剧下降,气温一度跌破零下三十度。

德军的攻势明显放缓,后勤补给线在冰雪和游击队的骚扰下变得异常脆弱,燃油、弹药、备件,尤其是防寒装备严重短缺,许多德军士兵仍穿着单薄的秋季军大衣,冻伤截肢的人数直线上升,坦克发动机需要在熄火后每隔一段时间就重新启动预热,否则将无法发动。

红军则利用天气和熟悉地形的优势,发动了频繁的、小规模的反冲击和夜间袭击。他们穿着厚实的棉衣和毡靴,更适合在严寒中作战。

政委和契卡队员手持手枪,督战于最前线,后退者往往被就地枪决,这种恐怖的纪律维持着防线不至于崩溃。

12月10日,博克的北路集群在加里宁城外陷入苦战,奥匈帝国部队的耐寒性更差,士气低落,一度出现溃退迹象,被迫转入防御。

12月12日,里布的中路集群在库宾卡以西再次组织强攻,曼施坦因亲自指挥一支装甲突击队试图穿插,但在红军预设的雷场和反坦克炮火网前损失惨重,被迫撤回,龙德施泰特的南路也因一场暴风雪而停止了大规模行动。

战场陷入了残酷的僵持,双方士兵在冰天雪地的战壕里煎熬,机枪枪机被冻住,步枪撞针变脆,面包冻得像石头,坦克以及飞机的发动机需要在熄火后每隔一段时间就重新启动预热甚至火烤才能启动。

这是一场意志、后勤和耐力的极限比拼,德军最新的闪电战理论、新的攻势在莫斯科郊外的严寒和顽强抵抗面前,第一次显露出了疲态。

至12月15日,莫斯科会战的第一阶段在极度血腥和残酷的消耗中暂告一段落,德军及其盟军如同一个疲惫的巨人,已经重重地撞击在莫斯科的防御外壳上,将其砸得裂纹遍布,但终究未能将其彻底击碎。

红军则像一个流血过多但意志顽强的守卫者,依靠着严寒、地利和惊人的牺牲精神,勉强守住了阵线。

博克、里布、龙德施泰特等将领向前线发出了内容相似的报告:

部队已达极限,急需休整、补充和越冬装备,短期内无力发动新的决定性攻势。曼施坦因在报告中写道:

“莫斯科就在眼前,但我们伸出的手已被冻僵,需要帝国的温暖才能再次握紧。”

遥远的柏林无忧宫内,林晓看着地图上几乎停滞的战线和触目惊心的损失报告,面色凝重。

速胜的希望已经破灭,东线的战争注定将转入一场更为漫长和艰苦的较量。严寒,这个俄罗斯最古老的盟友,再次证明了它的威力。

而就在德军暂停进攻,转入巩固阵地、艰难维持补给线的同时,红军最高统帅部正在秘密筹划着什么。

托洛茨基从远东和内地调集的新生力量正在夜以继日地赶赴前线。

莫斯科城下,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正在孕育着下一轮更加狂暴的风暴。会战的最终结局,还远远未知。

时间回到12月初,柏林

就在东线百万大军在冰天雪地中为莫斯科这座“第三罗马”的归属而浴血搏杀之时,在柏林,另一条看不见的战线上的斗争同样激烈而关键。

奥托·斯科尔兹内少校领导的“特别行动与安全协调办公室”(一个权限极大、直接对皇帝负责的秘密机构),如同一台精密而冷酷的仪器,正全天候地监控着帝国心脏地带的一切异常波动(主要是犹太人,间谍,不老实的容克贵族)。

其触角不仅深入军队内部,更覆盖了主要城市的敏感区域,尤其是外交人员聚集区。他们的信条是:任何微小的异常都可能是冰山一角。

日本陆军参谋本部精心挑选并派遣的“玄武”刺杀小组(中村铁藏与小野田修),确实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

他们利用中立国身份掩护,成功潜入德国,并在柏林一个不起眼的、靠近铁路线的中产阶级公寓区落脚。

他们行动谨慎,昼伏夜出,使用复杂的通信密码,并尽量避免与任何人发生不必要的接触。

然而,百密一疏。

在12月5日的一次外出侦察中,目标是摸清无忧宫周边警卫换班规律及可能狙击点的小野田修,在伪装成一名普通市民在路边咖啡馆观察时,为了缓解紧张情绪,食用了一颗日本特制的、含有微量兴奋剂以保持警觉的糖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