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是素食主义者”,我闪避了噬虫藤的问题,就像是在闪避黎诺在那天夜晚的选择,杀戮是它曾经递出过的橄榄枝。
“那不是为恶,那是净化环境,你来的这一路也看到了,多么干净,多么整洁,全都是我的功劳”,它的藤蔓轻轻的拂过我的面颊,“我们才是善”。
我明白它在说什么,“这里……究竟死了多少人?”
“我没数过,不过,我有一大堆的纪念品,你要不要看看?”
“不要”
“你放心,我们藤蔓只能消化死人和虫族,不会伤害任何一个活人的。”
我没有作声,我也不想作声,“我……我不管善恶,我只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明明有捷径,为什么不走呢?”
“你不也是一直藏身在地底吗?我们人类,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你的天敌。”
我叹了一口气,“要么你就让开路,要么就拼个鱼死网破。”
……
——
我用石头垒了一个简陋的土灶,从储物钮里取出些可燃物还有水,还架上了铁锅,任由火焰将锅里的肉熏烤出香气。
他们四个人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我面无表情的在残破地面上炙烤着肉类的模样。
“刚才,怎么了?”
队长疑惑的看着眼前天翻地覆的变化,脑海中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突然遭受袭击的刹那,更是不明白为什么我在烤东西。
“我也不知道,刚才你们突然就睡着了,喏,肉快烤了,要来吃吗?”
熊梦困惑的挠了挠头,但还是下意识地接过了我装盘后递过去的烤肉,“确实,也该吃点饭了。”
我把肉分发给了队长和楚培印,当我想把肉再分方芝蓬的时候,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问出了令人惊恐的问题,“你……你会吃掉我们吗?”
“你说什么呢?”
楚培印不明所以的皱着眉,伸手扯了一下方芝蓬,“你说这话吓唬人家黎韶茹干什么?”
“对啊,你吓唬我干什么?”
人家的小心脏被你吓的怦怦直跳呢,“我又不是什么怪物,你在说什么?”
吓坏宝宝了。
方芝蓬没有理楚培印,而是把我扯进了他的怀里,暧昧的贴着我的身体,用我们两个才听得到的声音耳语着,“我没有一直昏迷,我听到了一部分,你们两个的对话。”
“那……你给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