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领着村里的族人冲在最前面,和盗墓贼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他身材魁梧,一把镰刀舞得虎虎生风,放倒了好几个盗墓贼,却也被对方的棍子打中了肩膀,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不肯后退。炎上见状,立刻冲了上去,替铁柱挡住了后续的攻击,拳头一挥,打在盗墓贼的脸上,怒喝:“敢在辽裔古村撒野,你们找死!”
曲直和从革则护着祠堂的门口,不让盗墓贼靠近,曲直力大无穷,一把抓住盗墓贼的棍子,轻轻一拧,棍子就断成了两截,从革则身手敏捷,工兵铲招招都朝着盗墓贼的要害而去,打得他们节节败退。
云霄护着慕容艳和润下,手里的折叠刀挡住了盗墓贼的攻击,他的手臂虽然受伤,但身手依旧矫健,只是每动一下,伤口就会传来一阵剧痛,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慕容艳看着他强忍疼痛的样子,心里一狠,将两块玉符塞进怀里,拿起墙角的一根铁棍,朝着冲过来的盗墓贼砸了过去,她的身手不如云霄,但胜在灵活,铁棍砸在盗墓贼的膝盖上,疼得他们跪倒在地。
润下也不甘示弱,手里的木棍虽然纤细,却被她舞得虎虎生风,她避开盗墓贼的攻击,时不时用木棍戳他们的胳膊,让他们无法握住武器。稼穑则一边躲避,一边用手机拍摄盗墓贼的犯罪行为,嘴里还喊着:“你们这些盗墓贼,不仅盗掘古墓,还破坏古村落,伤害村民,国法难容!”
盗墓贼的人数越来越多,村里的族人渐渐体力不支,不少青壮年都受了伤,倒在地上,铁柱的肩膀流了很多血,却依旧咬着牙战斗,嘴里喊着:“守住古村!守住玉符!”
慕容艳看着倒在地上的村民,心里满是愤怒,她从怀里掏出两块玉符,高高举起,大喊道:“玉符在这里!有本事就来抢!我慕容艳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把玉符抢走!”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嘈杂的喊叫声中格外响亮,盗墓贼的目光瞬间都落在了她手里的玉符上,为首的一个光头男人狞笑一声:“臭丫头,识相的就把玉符交出来,不然我让你碎尸万段!”说着,就领着几个盗墓贼朝着慕容艳冲了过来。
云霄立刻挡在慕容艳身前,和光头男人缠斗在一起,光头男人的身手不弱,手里的砍刀舞得密不透风,云霄的手臂渐渐有些吃力,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包扎的布条,滴在青石板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云霄!”慕容艳惊呼一声,想冲上去帮忙,却被两个盗墓贼拦住,她挥舞着铁棍,和他们缠斗在一起,却渐渐落了下风,被一个盗墓贼一脚踹在腿上,身子猛地摔倒在地,怀里的玉符掉了出来,滚在地上。
光头男人看到玉符,眼睛一亮,立刻甩开云霄,朝着玉符扑了过去:“玉符是我的了!”
云霄瞳孔骤缩,不顾伤口的剧痛,猛地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光头男人的脚踝,将他拽倒在地,自己则顺势捡起玉符,紧紧护在怀里。光头男人恼羞成怒,爬起来一刀砍向云霄的后背,慕容艳眼疾手快,冲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一刀,砍刀擦过她的胳膊,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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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艳!”云霄的声音里满是惊恐与心疼,他一把将慕容艳揽进怀里,看着她胳膊上的伤口,眼底的红血丝瞬间布满,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他将玉符塞进慕容艳的怀里,沉声说,“带着玉符躲进祠堂,别出来!我来收拾他们!”
说完,他转身朝着光头男人冲了过去,手里的折叠刀闪着寒光,招招狠戾,不再留手,光头男人被他的气势震慑,连连后退,却还是被云霄一刀划中胳膊,鲜血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盗墓贼的脸色瞬间惨白,光头男人骂了一声,转身就要跑,曲直立刻冲上去,一把将他按在地上,死死按住:“想跑?没门!”
警察很快赶到了,将剩余的盗墓贼全部制服,医护人员也跟着来了,给受伤的云霄、慕容艳和村里的族人处理伤口。看着被押上警车的盗墓贼,村里的族人都欢呼起来,铁柱走到云霄和慕容艳面前,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俺们这古村和玉符,恐怕就保不住了。”
慕容艳捂着胳膊上的伤口,笑着说:“大叔,不用谢,保护文物,守护古村落,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云霄则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疼惜:“傻丫头,怎么这么拼命?就不知道躲着点吗?”
慕容艳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因为你说过,保护我是你的责任,那保护玉符和古村,就是我的责任啊。”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辽风村的青石板路上,洒在红彤彤的山楂藤上,洒在众人带着伤痕却依旧笑容灿烂的脸上。祠堂里的两块玉符被放回供桌,莹光依旧,守护着这座千年的辽裔古村,也守护着千百年的辽金文化。村里的族人摆起了长桌宴,端上了自家酿的米酒,唱起了古老的辽金歌谣,欢声笑语在山坳里回荡,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