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李德全急切问道。
张震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陛下忧思过甚,心血耗竭,非寻常药石可医。咱家以内力暂时护住他心脉,但能撑多久,看天意。”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李德全,“李公公,带我去十王殿,看看那小子。”
李德全心中一凛,不敢多问,连忙引路。
十王殿内,药味浓郁。
萧珩静静躺在榻上,面容安详如同沉睡,只是那生命的气息,已微弱如风中残烛。席蓉烟守在一旁,看到李德全带着一个老乞丐进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张震无视席蓉烟,径直走到萧珩榻前,如法炮制,探查他的脉象。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朱颜殁……果然是南疆的阴毒玩意!”他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不起眼的布包,里面是几枚长短不一的玉针。
他手法如电,玉针精准地刺入萧珩头面胸腹几处大穴,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
席蓉烟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却不敢阻拦。只得细细打量面前之人,心下惊疑此人颇为眼熟,暗自思忖在哪里见过……
施针完毕,张震又渡入一股内力,萧珩原本微不可察的脉搏,似乎增强了一丝。
“此法只能暂保他七日性命。”张震收针,语气沉重,“七日之内,若再无解药,大罗金仙也难救。”
他深深看了一眼昏迷的萧珩,又瞥了一眼面色变幻不定的席蓉烟,不再多言,转身随着李德全离去,如同他来时一般突兀。
而与此同时,大亓西北边境,西疆节度使顾晏,正对着沙盘,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狞笑。
“慕家那小丫头,想借本帅的刀杀人?呵呵,倒是有点心思。可惜啊,她还是太嫩了!”顾晏对心腹将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