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眼睫忽抬,“也就是说,陛下,很是在意这个南疆慕容氏?”
“当时我完全不知道慕容瑛的事,也就如实回圣上话说慕家不曾相交慕容氏。
但后来,我听说了慕容瑛堪比家兄风姿之事后,曾去我家存放老肆火灾后旧物的库房,找到过一个被烧掉了大半的茶品供应册子,仔细辨认,的确有‘慕’字样,如今看来,恐怕此‘慕’非我慕氏,二是‘慕容’!”
慕知柔攥紧拳头,眼底满是震惊与疑惑。
“可若真是与这南疆王爷有关,他为何会有与我和兄长相似的容貌?这幅画又为何会出现在御书房?难道……我慕家与他,或与圣上之间,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甚至于要灭我全族?”
雅阁内的零陵香依旧袅袅,窗外蝉鸣却似突然变得愈加刺耳。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虑。
“小姐,已到晌午,该用午膳了。”门外忽然传来青梅轻细的叩门声。
慕知柔从深重的思虑重回过神来,略显疲惫的应声:“知道了,进来吧。”
转头看向萧珩时,慕知柔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但她还是习惯性地扬起淑女式微笑,语气是带着刻意的客气:
“承熙皇子,若是不弃,不如留下一同用些便饭?不过……都是茶肆的家常菜,只是干净爽口,不比御膳珍馐。”
这般明显的“客气送客式”措辞,聪敏如萧珩怎会听不出。
慕知柔本也料定自己此番婉言,萧珩应也会像寻常世家公子般客气推辞。
没成想,萧珩却眼睛一亮,竟然是立刻点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