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这油,老远就闻到香。”
榨油坊的老师傅舀起一勺油,对着阳光照:“纯黄透亮,一点杂质都没有,这个油是真不错。”
他的油坊往年这时候根本没啥生意,一年到头也就收芝麻的时候稍微忙碌些。
可今年,从收油菜开始,他几乎都没怎么歇过,钱也挣了不少。
把在外面做事的儿子也喊了回来。
根本忙不过来。
当天晚上,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飘出了浓郁的油香。
以往清汤寡水的饭菜,如今多了油润的色泽。
野菜油光发亮,就连粗粮饼子,蘸着菜籽油烧热后泼的酱,都变得格外好吃。
老人们吃着油润的饭菜,感慨道:“活了大半辈子,总算可以敞开吃油了,这日子自从跟在小夏后面以后,越过越滋润。”
吃不完的油,淑云的粮铺收,给的收购价不低,小夏家里人多,又要做酱,没卖多少,剩下的都留着自己家吃。
因为旱灾,本来这个春天会很难过,但因为有了油菜和茶叶,但凡勤快些的,手头都攒了些余钱。
收完菜籽,不少人都自发给小夏家送了东西,鸡蛋,腊肉,山上采的蘑菇之类,堆的满满当当。
“小夏,多亏了你,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别嫌弃。”
“不嫌弃,都是好东西,我最爱吃野菜了,婶子你这野菜采的好,嫩的很。”
晚上小夏家饭桌上都是野菜,蕨菜大蒜炒腊肉,野葱煎鸡蛋,小竹笋炒腊肉丁,马兰头拌豆腐干,炒水芹菜,再加几个荤菜。
不时不食。
小夏真的很
菜籽被碾碎、蒸熟、压饼,再经木榨挤压,金黄透亮的菜籽油顺着油槽缓缓流出,一股浓郁醇厚的油香瞬间漫开,比荤油更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