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徽章托在掌心,递到云澈面前。那枚小小的徽章,在星光下闪着内敛又沉实的光,托着一个男人最看重的过往和最郑重的托付。
云澈凝视着那枚徽章,胸口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他郑重地伸出双手,像接一件稀世珍宝似的,小心地、稳稳地接了过来。徽章躺在他手心,带着墨焰的体温和一段他没参与过、却捏出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峥嵘岁月。
“谢了。”云澈轻声说,把徽章紧紧攥在手心,感受着金属棱角带来的微痛和实在,“我会当它是个宝,就像当你是宝一样。”
然后,他放下水杯,从自己月白色常服的内袋里,掏出个同样小巧的、用某种淡青色叶片包着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叶片,里头不是玉佩,是枚龙眼大小、通体圆润、泛着种温润珍珠光泽的丹丸。丹丸表面光光滑滑,内里仿佛有极细微的、像生命脉络似的淡金色纹路在缓缓流转,散出一股清新宁神、让人心旷神怡的淡雅香气,一下子就把空气里残留的那点酒气和喧腾给驱散了。
“这是我用澈星本土长的星见草精华,配上几种只在时空异常边上才能采到的、稳住心神的稀有药露,再揉了我自个儿的部分本源能量,耗了好几个月才炼成的‘归源宁心丹’。”云澈的声音温和又专注,“它没起死回生的神效,可在佩戴的人心神剧烈晃荡、能量乱窜或者遭了精神冲击的时候,能给份最平和的庇护跟疏导,把根子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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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托着这枚看着简单、实则攒了他这位星际医圣顶顶尖手艺和心血的丹丸,看向墨焰:“我知道,你坐在那位子上,担子重,时常得扎在最复杂危险的局面里。我不求它能帮你克敌制胜,只盼着当你在外头打仗、料理繁重军务、或者觉得累觉得压得慌的时候,它能替我守在你心脉边上,让你记得,星河那头,永远有个安宁的归处,有盏为你亮的灯,有我在等你平平安安地回来。”
这枚丹丸,不是兵器,不是护甲,是一个医者能给爱人的、顶到头的温柔守护——守好你的心,守好你回家的路。
墨焰深深地望着那枚丹丸,又抬起眼看向云澈,深金色的眼睛里像有万千星辰明明灭灭。他同样郑重地伸出双手,接过那枚带着云澈体温和清香的丹丸。入手温润,那股宁神的气息好像直接渗进了心脾,让他连日来因等待和紧张而略显疲惫的精神都为之一清。
“我收着了。”他的声音有点沙,“它会一直在我身边。”
信物换完了。两人各自把对方的信物紧紧攥在手心,或者贴心口收好。
然后,他们再次看向彼此,在星光和亲友的注视下,同时缓缓抬起了右手。
没司仪,没誓词模子。他们就那么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像是要把彼此的魂儿都映进心底最里头。
墨焰先开了口,声音稳得像磐石,带着金属似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