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猹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一种云澈从未听过的、近乎庄严的语调:
“云澈,我的诞生,源于一个古老的文明在湮灭前最后的尝试。他们试图创造出能够跨越时空、观察并辅助生命成长的‘守护型智能’。我的核心协议只有一条——绑定一个拥有特殊潜质的生命体,陪伴其成长,记录其历程,并尽可能引导其走向‘可能性最大化的幸福终点’。”
云澈屏住呼吸。
“而‘吃瓜’,只是我的表层行为模式,一种与宿主建立情感连接、同时以无害方式收集环境数据的手段。”猹猹继续道,“我记录你的每一次选择,每一次成长,每一次喜悦与悲伤。这些数据,不仅是为了辅助你,也在不断完善我的核心算法——关于‘什么是幸福’,‘什么是值得守护的人生’。”
光球轻轻靠近,几乎触到云澈的额头:“你问我终极任务是什么?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我的终极任务,就是见证并确保我的宿主,也就是你,达到并维持‘幸福度阈值’。这个阈值,基于对你基因特质、心理倾向、价值观和所处环境的综合分析而定。”
“那我现在……”云澈轻声问。
光球的光芒突然变得灿烂,像一颗小小的恒星在诊室中点亮:“恭喜你,云澈。根据过去三十天连续监测的数据,你的综合幸福指数已稳定超过阈值线23.7个百分点。这意味着,我的终极任务,在理论上已经完成了。”
云澈愣住了。
完成了?
这个从他有记忆起就存在的系统,这个陪伴他度过无数艰难时刻的伙伴,它的任务……完成了?
“那你……”他几乎有些慌乱,“你会离开吗?”
“离开?”猹猹的光球突然又恢复了那副欢快的模样,快速旋转起来,“才不要呢!任务完成只是意味着我‘可以’进入休眠或转移,但没规定我‘必须’这么做啊!”
它调皮地在空中画了个圈:“而且,虽然阈值达到了,但幸福指数还有上升空间呢!你看,骁骁和羽羽还没长大,墨焰那冰块脸还需要我帮忙盯着军情,你的医疗改革还没推广到全星际,还有那么多患者等着你救治——这么多‘瓜’还没吃完,我怎么能走!”
云澈看着眼前欢快闪烁的光球,忽然明白了。
猹猹说的“吃瓜最终章”,不是结束,而是一个阶段的圆满。它作为系统的核心任务或许完成了,但它作为“猹猹”这个个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