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沈知意把自己变成了一台只会工作的机器。
她主动接下了更多项目,用成堆的工作填满每一分每一秒,不给自己任何胡思乱想的时间。她不再关注任何与周氏相关的消息,刻意屏蔽了所有可能听到“周幕凛”这个名字的场合。同事间关于那位周少最新动向的窃窃私语,她总是借故走开。
她甚至开始绕着那家他带她去过的餐厅、那条他等过她的路走。她的世界仿佛在主动从他曾介入的领域全面收缩。
然而,有些东西是无法屏蔽的。
胃部熟悉的绞痛再次袭来时,沈知意正对着一份漏洞百出的下属报告眉头紧锁。疼痛来得迅猛而熟悉,她瞬间冷汗涔涔,下意识地去摸抽屉——空的。她才想起,上次那盒“恰好”出现的进口胃药,已经被她扔进了公寓楼下的垃圾桶。
她强撑着想去楼下药店买点常备药,刚站起身,眼前就一阵发黑,不得不软软地坐回椅子上,趴在冰凉的桌面喘息。办公区的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只剩下零星的灯光和无边的寂静。
就在这时,前台小妹抱着一个不大的快递盒走过来,放在她桌角:“知意姐,你的同城急件,刚送来的。”
沈知意勉强抬起头,看着那个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的朴素纸盒,心脏莫名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她手指微颤地打开盒子。
里面不是昂贵的礼物,也不是华丽的礼服。
只有一盒她常用的那种日本胃药,和她此刻正迫切需要的、某家老字号粥铺的招牌小米粥,用保温桶装着,还冒着温热的气息。旁边甚至还有一小份清淡的配菜。
没有卡片,没有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