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女人摸你的手，你在外面应酬？”戚礼不至于被他糊弄住。

“嗯。”他笑着嗯了声，眼也没抬，用手背抵走敬上来的一根烟。

“有女人？”她果然开始问了。

秦明序扫了眼场上，笑意加深，“不少。”

“噢。”她低低哼了一声。对他有想法的肯定还不少呢，不是什么正经谈事的场合，否则秦明序不会无故给她开这种玩笑。但秦明序要是想让她吃飞醋就打错算盘了，她占有欲是很强，却不会对伴侣无故猜疑。

一旦她怀疑了，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没什么戚礼发现不了的细节，正如这世界上没有绝对完美的犯罪。

“早点回家，别喝太多酒。”她像一个小妻子那样提醒。

秦明序闭上眼，听得心软：“回家会有你吗？”

戚礼嗔他：“你别闹，我刚落地，还没开展工作呢。”

“真的要五天？”他不甘地又问了。

“五天，一天都不能少。”戚礼寸步不退。

秦明序不高兴的在口腔内磨了磨，她说早点回家，他也没兴致待下去了，起身就要走。有人急忙挽留，见他手机放在耳边，欲出的话噎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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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地毯吃掉了所有步音，他像丛林里优雅穿行的狮，轻易脱身欢场，无人敢拦。

“暮暮，不生气了？”

戚礼眼珠转了转，顺势提条件：“那你以后别打我屁股了，我就不生气。”

他沉默几秒，笑了，把手机贴近嘴唇，压低了声音：“我以为你在床上挺爽。”

“……！”

戚礼脸蛋爆炸，恼羞成怒挂断了电话。

秦明序顿了一顿，把手机拿到眼前确认，屏幕漆黑，随即欢畅地笑了出来。

回到钟粤山墅已是十点，宁姨在一楼还没休息，原本查看明天的备菜，见他进门，迎了过来。看来是刻意等他。

门口放着一只大纸箱。宁姨有点吞吐，手交叠攥在一起，示意那箱子，“秦先生，您要的东西都送来了，先放在这还是给您送上去？”

秦明序侧脸看了看，想起他买的什么东西，眉轻微一挑。“明天再搬吧，你早点休息。”

“欸。”宁姨转身欲走，没两步又转回来，看秦明序翻开箱子查看，好像颇感兴趣的样子，饶是这年纪什么都见过的阿姨也老脸一红，没忍住提醒：“秦先生，那个……我还是要说一句，戚小姐身体还没补回来，受不住您那么折腾……”

她面露难色，“这个……不能仗着年轻太放纵，不然岁数大了也容易亏。”

秦明序掂掂手里盒子，心情颇佳，瞥了阿姨一眼。她满口都是在为戚礼考虑，他不至于嫌她说教，敷衍答了：“知道了。”

宁姨等他到现在就为了说这个，不确定听没听进去，不放心的进屋睡觉了。

翌日，秦明序从早忙到晚，连饭都来不及吃一口，没觉得什么。

晚上推了饭局回别墅，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闻着枕头被子里她幽幽的香气，才发现他的分离焦虑卷土重来，这一次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严重了。

发了一串信息都没回，过了一会儿戚礼回复在外和卢制片的团队吃饭，不方便打视频。

秦明序在床上抱着枕头翻了两圈，把她的枕头压在身下，埋下头深深嗅息，就当成是她。

邮件也没心情处理，胡乱翻着手机等她有时间临幸，结果看到一条朋友圈。

蒋容青发的，内容是昨天的小雪，路灯下十指相扣的一双手。配文：冬天就是要和爱的人紧紧相依啊。

好久没冒泡的付帆在下面评论了一句：恶心，被季之茹追着在评论区暴打。

秦明序靠在床头又看了一遍那行字，沉着脸把蒋容青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