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拿离耳边,仰头缓了缓快要爆炸的心情。他知道她坏,她的恶趣味,真碰到底线了秦明序才知道她有多磨人。秦明序咬牙切齿地说:“你等着,我早晚让你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
戚礼不玩火,只玩他。她捡了个很辣的吊带,深V毛衣,和牛仔热裤,她裹着羽绒服去,到了就脱,反正酒吧里面热火朝天也不会冻着。
她很想他,可她要去跳舞了,那种迷人的释放感,吸引她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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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不迟疑地挂断,让秦明序心头的火又烧旺了一瞬。
放下手机心跳咚咚咚的飞快,他在房间里像困兽一样徒劳地踱来踱去,一直压不下心慌。
他有点生气,又不知道怎么发泄出去,因为名不正言不顺,他还不是戚礼的男朋友。
他觉得戚礼一张嘴舌灿莲花,心里却并没有那么在意他。
她以前就是如此,一颗心极其通透。她愿意,就捡着别人爱听的话说,把他哄得服服帖帖,以为非他不可了,再在真正紧要的关头抛弃他,宛如把他打醒的一巴掌。
秦明序受不了,他变得疯狂而迫切。
他和这条链路上最后一个当事人见面,算是他收尾中比较重要的人物,之后会负责他在海外的资金管理,且相当一部分存于瑞士银行。
那人是个韩裔,十年前在北京上大学,中文说得很溜,到海外工作,和秦明序彭以河认识了很多年。
秦明序和他们聊了聊,近三十亿的资金总算命途多舛地回到账户,损失了一部分打点,就算他一个人头上。他点了根烟,觉得自己还算对得起他的合伙人。
大白天他喝了不少酒,彭以河多看了他两眼。秦明序毫无征兆回看他,那双黑色的眼睛沾染上醉意更加邪魅俊逸,他的失落明晃晃,饶是彭以河都在心底叹了下。
为情所困真是天底下最雾里看花、无计可施的难题。
秦明序看了他两秒,忽然仰头吐了一口烟,说:“秦霁打电话骂我,让我把她男朋友还回去。”
提到秦霁,彭以河神色不自觉温柔了些,忍不住伸手捶他,下手可狠,“你说你该不该骂!”他答应她早些回去,结果一忙忙到了快十月底,手机里听秦霁娇声娇气的抱怨他都快滑跪了。
秦明序偏头看他,突然问:“你之前甩她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彭以河手一僵,悻悻缩回去,“不是吧,你这时候跟我算账了。”
“不是算账。”秦明序坐起身捏了捏眉心,别人的事他才懒得管,就是想知道,他们当时僵了那么久,怎么如今能这么好,“你那时候不回应她,是不是没那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