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消散,崖台恢复原状。晨风吹过,带来远处营地炊烟的气息。
多宝站起身,转身看向玄阳所在的位置。两人相距不过十步,却像是隔了一场轮回。
“你为何选我?”多宝问。
“因为你没问我能得什么。”玄阳答,“你只问了我能做什么。”
多宝沉默片刻,点头。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步伐沉稳,背影挺直,再不见往日疏离与观望。
玄阳靠上身后一棵枯树,喘息稍定。他抬手摸了摸左肩伤口,布条已被冷汗浸透,但血仍未再流。他试着活动右臂残端,麻木感仍在,但至少还能支撑行走。
东方天际已泛鱼肚白,新的一天正在来临。
远处营地升起第一缕炊烟,有人开始走动。他知道,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三教交汇之处。调解之战,即将开始。
他扶着树干慢慢站起,拂尘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