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不是锁,是桥。”第三个声音响起。
同伴丙走来,手里拿着几根长短不一的枯枝。他在空地上插下五根,分别对应遗迹四周的刻纹起点,又用细绳绑住顶端,拉出一个立体结构。他退后几步,眯眼观察:“你们看,这些线交汇的地方,正好在门楣下方两尺。这不是防御阵,是导引阵。它的作用不是拦人,是筛选——只让某种状态下的能量通过。”
“什么状态?”同伴甲问。
“无目的的状态。”同伴丙说,“就像风吹树叶,雨落池塘,不是为了达成什么,只是发生了。”
众人一时安静。
路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发麻,右肩的血渗得更厉害了,布条湿了一片。他没去管,脑子里翻腾着这三个说法:对称回环、光影闭环、无目的导引。
他原本以为要破解的是禁制的规则,现在才明白,真正该打破的,是他自己的念头。
“如果不能带着‘进去’的心思去碰它……”他低声说,“那就得先把自己变成它的一部分。”
“可怎么变?”同伴乙问。
“逆纳。”路明吐出两个字。
三人皆是一怔。
“我在断崖上试过。乱气入体,几乎爆脉,最后活下来,是因为没压,也没推,而是反过来接,把那些杂乱的气息当成自己的来运转。”他看向门楣,“也许这禁制也一样——你不攻它,它就不防你;你不求进,它反而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