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娄小娥没松口吗?”

易忠海脸色顿时沉下来:“她爸倒是答应赔医药费,但让我签谅解书。”

“我没答应。”

一大妈急得直跺脚:“为什么不同意?”

“那可是好几百块!”

“有了这笔钱,眼下就不至于这么困难了。”

易忠海拳头握得发白:“本来想多要点补偿,结果……”

“姓江的小子插了一杠。”

“全给搅黄了!”

一位大妈焦急地问:“那……现在还能找到娄小娥的父亲吗?”

易忠海脸色阴沉,冷冷地说:“他现在肯定不会答应,说不定今天下午就和许大茂离婚,撇清关系。”

“不过没关系,许大茂跑不掉。”

大妈疑惑道:“许大茂?就他那个无赖,能有钱吗?”

易忠海冷哼道:“他没钱,但他有一套房子。”

“要是赔不起,就用房子抵债。”

“应该能弥补我们的损失。”

“……”

大妈还是有些担忧:“要是他不愿意呢?这可是他唯一的一套房子。”

“而且,我们拿房子也没多大用处。”

他们没有孩子,住一间房就行。

多一套房子反而多余,不如拿钱更实际。

易忠海果断地说:“没用就卖了!”

——

——

【但他也明白,卖房不如直接赔钱划算,毕竟很难按他的预期价格卖出。

小主,

拘留室里,许大茂难以置信地盯着娄父。

“什么?易忠海不写谅解书?”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

娄父平静地说:“许大茂,我该做的都做了。”

“现在只等你签字。”

“干脆点,我没时间耗。”

许大茂死死抓住铁门,怒吼:“不可能!一定是你不肯出钱!”

“肯定是你没谈好!”

“这字我不签!死也不签!滚!你给我滚!”

“……”

娄父看他这么固执,只好收回目光。

“既然你坚持这样,那我只能强行解除这门婚约了。”

“许大茂,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客气。”

“以后,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娄父转身离开。

门外,娄小娥早已在等。看到父亲脸色难看,她立刻明白结果,只是沉默地跟着父亲走了。

——

此时的江明并不知道,自己的事竟让许大茂和娄小娥彻底决裂。他正在家里等消息——既等闫富贵的动静,也等聋老太太回来。至于白天那些人,他根本没放在心上。这次空手而归,应该不会再来麻烦,赵明德也不会允许他们再骚扰。那个领头的人回去后,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

直到晚饭时,聋老太太还没回来。

“这老太婆该不会又住院了吧?”江明心里嘀咕了一句,便不再多想。

倒是闫富贵在饭前回到了院子,当众宣布明天晚上开全院大会。

“三大爷这是搞什么?明天开会,现在就通知?”

“肯定是街道办的意思!他刚从那边回来,肯定有大事。”

江明听了笑了笑。

“江明,你说……是不是和聋老太太有关?”李秀兰突然反应过来。

“说不定。”江明眯起眼睛,“但明天这场戏,一定精彩。”

他几乎可以确定——聋老太身份造假的案子,恐怕要彻底定案了。

上级已经下达了通知。

夜深后,江明提前休息了。四合院白天虽有喧闹,夜晚却格外安静。

一大妈和聋老太太都住进了医院。

许大茂也被关了起来。

娄小娥也离开了。

前院还有些声响,中院和后院则空无一人。

第二天清晨,江明比平时起得更早。

他昨晚早早睡下,就是为了今天早起。

因为今天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