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虎子才招呼石头到大爷家里把桌子搬了过来,再准备好碗筷,大家这才上了炕,紧紧的挤在一起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虎子揭开锅盖,先把锅边的玉米饼铲了起来,放在盆子里端在了桌子上,又把半锅的鸡肉盛了满满一盆子,也放在了桌子上。
大嘴看着一盆子鸡肉说道,哎呀,这五只野鸡可没少做呀!虎子说道,废话,野鸡本来就是不小,别说了,大家赶紧吃吧!说着就拿起了酒瓶子,开始给我们倒酒,而越越她们几个也倒起了橙子汁,就连我也不禁感叹道,好一个热闹,和谐的好光景!
至今我的记得当初的那种氛围,真的让人十分怀念。可想再回到当初的那种氛围里却又难比登天。
再仔细回想一下,我们住的那间房子并不大,大概五米的入深,三米宽,一推门进来就是当地,在靠着炕的前方生着一个大火炉,再往后就是炕,在炕的前方东面,就是灶台。炕也不算小,足有三米宽两米长。所以,我们九个人坐在一起虽然有些拥挤,但也完全可以坐的下。
就这样男男女女围坐在一起吃着香喷喷的肉,喝着浓烈的酒,诉说着我们曾经的过往,畅想着我们各自的将来!这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有的只是收获后分享的喜悦。现在再想想,那种无忧无虑的场景又怎么不让人去怀念呢?
我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样吃,真她妈香啊!大嘴一边嚼着金黄色的玉米饼一边含糊的说道。虎子笑着说道,这可是东北有名的吃法!听我哥说,他学徒的时候用的可不是野鸡,而是一种叫飞龙的东西,再加上东北有名的榛蘑那才叫一个鲜,只可惜飞龙现在不多见了,所以很多地方都用野鸡代替了。
飞龙?石头不解的问道,虎子想了一下说道,我也是听我哥说过一嘴,具体是啥我也没见过。是跑得还是飞的?虎子摇摇头夹起一块鸡肉放在嘴里嚼了嚼自豪的说道,哎呀!真香。
一向能说的大嘴此刻也停止了说话,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吃着。一边吃还一边点着头再嗯上几声,看着无比香甜。
而我最先吃的就是野鸡肉,野鸡肉软烂而又不失嚼劲,再与本地蘑菇的味道相互融合,让本来就鲜美的野鸡肉更是无比鲜美了。真的能吃出来甜甜的味道,就好像做菜时加了蜂蜜一样,但又不失盐的咸香。总之,虎子的手艺的确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