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上甚至有一处小小的凹陷,那是少女每日抚过的地方。
男人长眠沉睡于凡世,云月笙却四年都不能释怀,她没有一日不在惋惜悲痛,却只能站在棺木外望眼欲穿。
“我按照你当年的布局,将九方家的一众奸臣都悉数除尽了。”
“我终究如你所愿,将所有财物都用于义馆赈济天下。”
“今日我为你报仇了,霍家完了,太后也完了。”
“云曦琅,阿止长大了,他立身朝堂的神情跟你好像有那么一点像欸。”
“哥哥,你交待的事很快就会完成了,天下归一近在咫尺,你开心吗?”
“云曦琅!你说话啊!你回答我啊!你到底开不开心?”
少女无数次在棺木前指节攥紧,一遍遍自言自语,一遍遍发疯,却始终得不到双眸紧闭的男人一点回应,空气静谧的可怕,云月笙的神情也一次比一次痛苦。
云曦琅啊!你交代了那么多事,我都在努力办到,可是你为何不醒?为何不能睁开眼再看一看我?
少女最后一次盯着冰棺里的云曦琅看,男人通身安逸又贵气,唇色如温玉,眉目如翠羽,风姿清冷,清艳逼人。
有匪君子,如琢如磨,如切如磋。皎皎人如月,遗落凡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