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一愣。
江寻牧不是让她自己来征求老师的意见吗。
怎么一挂电话,扭头就把她卖了!
温颂本来还在斟酌该怎么开口,这会儿,也不想了,就顺着话接了下来,“嗯,我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好了,离预产期又还不算近,就想着还是回医馆的好。”
余承岸朝她伸了伸手,“手伸过来。”
“诶。”
温颂以为他同意在即,立马信心满满的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这段时日,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养身体,不是白养的。
余承岸手指往她脉上一搭,神情也舒缓了两分,然而,去没松口,“你和商郁商量过了?”
他说话时,下巴朝厨房抬了抬。
温颂视线顺着他的动作扫过去,只看见男人背对着她的笔挺身躯。
似在洗蔬果,哗哗地水流声传了过来。
她的心无比宁静,“没商量……”
“没商量你就来和我说要回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