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抱住佟世忠的手臂,情真意切地道:“爸!爸你别打我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说着,竟然真的流出了眼泪。
佟雾无动于衷,脑子里只有五个字,——鳄鱼的眼泪。
但这一套,对佟世忠显然是奏效的,毕竟,佟冲是他唯一的儿子。
他动作一顿,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佟冲一眼,旋即,又怒气冲冲地伸手指向佟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敢因为给了这笔钱就不给我养老,我上法院告你!让你们律所那些同事和你的客户都知道知道,你是什么忘恩负义的冷血东西!!”
“我不拦着。”
佟雾紧攥着的手心缓缓松开,声音平平地开口:“那我也不会介意让街坊四邻知道,佟家,是怎么养大我的。”
话一出口,佟世忠和谢美玉都脸色一变。
别家重男轻女,或许还有死不承认的余地,但佟家……对男孩和女孩的待遇,确实天差地别。
见状,佟雾只觉得讽刺,舔了舔唇,“这间病房,不会收取额外的费用,但出院前记得结清治疗费,商氏的法务团队也不是吃素的。”